事实证明,真的是检查。
顾拾看宣从南的手腕,光洁如初。
心口,没有伤痕。
小腹,没有刀伤。
检查完毕,顾拾虚脱般地松了口气,脊背俯下来,抱着宣从南一声不吭。
只有呼吸的尾巴带点颤,如被微风吹散的白烟。
之后宣从南轻声问道:“顾拾,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拾只说道:“没事只是想看着你。”
好像在监视犯人似的。
既然他想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宣从南不反感顾拾的看着,不再过问,随他如何。
如果顾拾能再开心一点,他也会更放心。
这天洗漱过后,宣从南坐在床沿让顾拾帮他吹头发。二十分钟过去,又厚又长的青丝才被吹干,宣从南差点睡着。
吹风机停,宣从南清醒,抬头说道:“好了是吧。”
顾拾用指腹碰了下他的眼睫毛,在睫羽颤动中说:“嗯。”
“——给你。”宣从南突然往顾拾手里塞了一个东西,椭圆形的,粉色,蛋状。
他纯真的眼睛不躲不闪,直视而来。
顾拾的视线挪到手心,眉梢顿时挑起。
眼底瞬间幽深,挥之不去。
“你上次不是想玩吗,”宣从南说,“可以玩。”
【??作者有话说】
顾拾:天呐!竟然有这种好事?![撒花][星星眼]
从南:真给他幸福上了[化了]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宣从南很少有后悔的事。
但只要答应让顾拾掌控主导权的,他每次都后悔。
他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尽管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嘴上却一字不吭。绝不让自己表现出半点反悔的意思。
但心下暗中决定,以后再也不会主动哄顾拾。
“怎么不说话?”顾拾问。
宣从南唇角抿成条直线,就是故意忍耐着不作声,和顾拾没什么好说的。
他闹脾气一般别开脸,鼻腔里溢出一声:“哼。”
顾拾:“真好听。”
宣从南:“”
前段时间顾拾默默地哭,宣从南觉得好看,马不停蹄地把他那张伟大的脸复刻在画布上。
一副人物油画进行20天,才得以收尾。如今这幅油画放在画室,仍在画架上待着,没装裱。
画作完成后,顾拾如雕塑一般盯着画布里哭泣的自己,然后拿来一面掌镜对比。除了大小不同,长相几乎一模一样。
顾拾惊为天人,由衷地夸赞道:“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