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垂眸,暗色的阴影掩盖了他此刻的表情。
“这就是你的依仗?”
“呵。”
轻飘飘的两句话彻底击碎了棉袄男的心理防线,一张得意又扭曲的丑陋脸庞哈哈大笑。
“那又怎么样?”
“你还不是——你你你……”
棉袄男的声音僵住,或者说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如同一尊被定格的雕像。
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发生,少年脚下那块本该凹陷的地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他轻轻松松地跨了过去。
“哗啦”
时暮安跨过去的下一秒,地面形成一个约莫为06x06米的正方形大坑。
棉袄男瞳孔紧缩,立即催促道:“上啊,还愣着干什么!”
几个精神小伙反应过来,冲上前将时暮安团团围住。
他们并没有把刚才的突发情况放在心里,还以为是少年运气好,恰好躲过突然塌陷的地面。
为首的男人晃了晃手里的铁棍:“小子,你识相点,把钱交出来,咱们可以交个朋友。”
“就是,听话点,我们就不弄你。”
“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刻意压低的声音配上红、白、蓝三种颜色的脸基尼就显得格外搞笑。
看得出来,他们的年纪都不大,或许刚成年不久。
但坏人不分大小。
即使滑稽搞笑,也不能改变他们正在进行敲诈勒索的事实。
动作熟练,语气平常,一点也不心虚,想来他们曾经这样欺负过不少同龄人。
只是凭借年纪小,才数次逃过法律的制裁。
时暮安眼神一暗。
这些人让他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前世记忆。
不过……那几个小畜生的坟头草怕是已经有三尺高了。
少年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他动了动手腕:“想要钱,就自己上来拿。”
见他敬酒不吃吃罚酒,几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挥棍上前。
或许是知道点分寸,坚硬的棍棒并未以少年的大脑作为目标,分别敲向他的腰腹各处。
时暮安抽出挂在腰间的苗刀随手挽了个剑花。
刀光剑影间,半截棍棒齐齐落地。
“哐当”
铁器与地面相撞的声音惊醒了傻眼的三人。
然而没等他们做出下一步动作,就觉手腕一痛,另外半截铁棍也落了地。
望着少年手里寒光闪烁的刀刃,几人终于发觉情况不对,转身欲跑。
躲在他们后面的棉袄男更是早已溜之大吉,跑出去七八米远。
时暮安拾起两半截棍棒,一截掷出去精准敲在棉袄男奔跑的膝盖处,他吃痛一声,压不住惯性扑在地上。
另一截则如暴风骤雨般落下,几个精神小伙只能抱头鼠窜。
“别打,别打,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