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你才是脏东西!
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因为粘液的桎梏动弹不得,只勉强能抬起一个脑袋。
与此同时,小毛球也熟练地趴下来。
时暮安打了个哈欠躺上去,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男人。
“你们这群东西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少年似乎清楚地知道如何才能戳这群人的痛点,男人的眼里立刻滑过一抹戾色。
他竟然敢用东西来称呼他。
面对男人如毒蛇般阴狠的眸子,时暮安毫不在意地又打了个哈欠。
陈强民识趣地上前道:“你想怎么死?”
时暮安笑着补充:“烧死、淹死、窒息,还是被凌迟处死?”
“亦或是受万千虫蚁啃噬之苦而死?”
少年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一条人命在他嘴里就是玩乐的工具。
男人,也就是宁紫,在听完后猛地打了个寒战。
少年的眼睛告诉他,少年不是在开玩笑。
他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
宁紫自己也做得出来,并且以此获得了无数打赏奖励。
然而当那些手段极有可能落在自己身上时,他可耻得害怕了。
时暮安轻噗一声。
“别这样看我”,他漫不经心道:“这些都是你们教给我的方法。”
少年用匕首挽了几个剑花,兴致勃勃地在虚空中比划男人的身体,似乎在思考先从哪里下手。
刀刃锋芒,有寒光凛冽。
那是一柄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能够轻易割开人的皮肤,割下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血肉——如果匕首的主人手艺不错。
宁紫的脑海里顿时闪过无数人类痛苦哀嚎的画面。
他不禁又打了好几个寒战。
但是困住的人却没有急匆匆地动手,似乎在等待什么。
宁紫恍然大悟:‘你想要我做什么?’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了唇语。大概是担心时暮安和陈强民看不懂,嘴唇的动作非常缓慢且明显。
时暮安微微挑眉,总算来了个上道的人。
前面袭击他们的几个人活像傀儡,除了第一个,其他人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
一猜到他要打探消息,就果断自爆了。
满地横尸血肉,搞得他看起来才是隐藏在丛林里的变态杀人狂。
‘识相。’
少年用同样的唇语夸奖了一句,虽然地上的男人可能并不需要。
不过在问正事之前,他们还有一件事要做——躲避丛林里的监控。
有杀手的地方就有大量监控。
时暮安可不想问话问到一半,小毛球辛辛苦苦抓回来的杀手却被迫自爆。
考虑到大概率无法除去全部监控,毁掉监控也极有可能引起幕后主使的警惕,时暮安决定带人去另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也就是小毛球的另一个胃。
时暮安拍拍身下的毛茸茸,他站起身,任由再次变大的小毛球将自己连同男人一起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