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虞桉赶紧把她拎起来,“这是干嘛,禾儿,你去玩吧。”
“孟姐姐,我来是想跟你说,我已经让人去打听田平岳和你妹妹的事了。”
郭敏不太关注别人家的事,所以对那些一知半解,不如去打听打听。
孟繁茵现在的模样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本来想让虞桉喊她“孟姨”,可看着孟繁茵那张脸,虞桉真喊不出来。
“多谢你了,”孟繁茵叹了口气,“我不知道田平岳那里行不行得通,但我相信,我妹妹不会忘记我。”
“好,一旦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我给你的药丸一定要吃,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孟繁茵应下,虞桉这才去找崽崽们。
“雌母,”福崽跑过来,“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田爷爷呀,我要帮雌母分忧!”
“我看你是想出去撒欢吧,”虞桉捏捏她的小鼻子,“暂时不去呢,等雌母准备好了再去。”
福崽眼珠子转了转:“那,我出去给雌母暖被窝好不好,雌母摸摸,我身上也热乎了。”
小家伙跟个小暖炉似的。
“真的吗?”
虞桉笑着亲了亲她:“出去后不能上街玩,只能在一个小院子里,可以吗?”
“那算了,”福崽立刻改口,“还是让兽父给雌母暖床吧,兽父也是暖暖的。”
敖梧的耳朵可尖了,听到这句话立刻跑过来:“崽!真是兽父的好崽!”
“去吧去吧,去找哥哥们玩去,雌母的床就交给兽父了!”
然后小福崽被拎着后衣领放在地上,她一脸问号。
她就随口一说,兽父怎么当真了?
在天寰城,崽崽们出去后不能到处撒欢,只能拘在小院里,所以虞桉没带他们出去。
她把寒黎和敖梧带出去,几人分头行动。
虞桉依旧乔装打扮好,在城里逛了一圈,她打听到田负因为上次杀了好几个人,要被关一个月的禁闭,现在还在禁闭中。
田家借口很多逃犯出逃,在城中挨家挨户搜查,且不是一次,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搜查一下。
最近就是搜查的日子,虞桉在他们来的时候把其他人收起来,只道她和敖梧是刚才城中的一对小夫妻。
搜查的人没怀疑,简单问询几句就走了,他们的态度倒是还不错,应该是怕引众怒。
不过饶是如此,谁能受得了三天两头被搜查呢?
虞桉听到隔壁隐约传来抱怨声,但很快被制止,应该是怕被田家的人听见。
田家在天寰城的地位无异于皇帝,他们做什么,普通百姓只有配合的份,不能反抗。
田家并非看上去那般好脾气,若是反抗,少不了被收拾一顿。
这些道理百姓都懂,所以尽可能配合。
一连过了好几日,虞桉等人都没打听出什么有用信息。
不是他们没努力,实在是田平岳和孟繁萱的存在感太低了。
两人属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在田家都属于隐形人,更别说在偌大的天寰城,存在感更不强。
虞桉去消息最杂最多的茶楼,灌了一肚子茶水,都没听到半点有关他们的信息。
倒是听了点有关田负的。
“那个叫田负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杀了好几个族人,居然没以命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