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侧转过脑袋,眸间藏笑:“你觉得呢?”
“……”
大门关上,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温满月癫狂。
她觉得个头啊!
她转身去了阳台,气鼓鼓地收拾芒芒的行李。没过一会儿沈靡也回来了,看样子已经安置好了芒芒,现在来取东西。
两人来回两趟,把东西都搬齐了。
温满月拍拍手,被沈靡叫回家里吃早饭。关上门后榴榴一直站在门口,也不叫唤,就是盯着门看。
她觉得好笑,蹲下来摸了一把猫头:“想谈恋爱啊,等拆了蛋我再让她回来哈。”
榴榴瞪她。
沈靡在餐桌摆上了碗筷:“先来吃饭吧,拆蛋专家。”
温满月忙走过去。桌上放着小米粥、水煮蛋和煮苹果,刚才一直在凉着,现在温温的正好能入口。
“你昨天喝多了酒,这顿先吃清淡一点,养养胃。”他坐了下来。
经他一提,温满月又想起昨晚的事,重新开始怄气。
她亦在他对面坐下:“我喝那么多是因为谁。”
语毕,她见沈靡愣了愣。
哦,他大概不知道她为什么喝酒。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只是既然否认了强吻,现在又出现她家做早饭是什么意思?
她做不到像他一样假装无事发生。
“昨天你为什么那样对我。”温满月拿起勺子,“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说了吗?”
沈靡面色不变:“嗯,我跟你道歉。”
“……”
温满月嘴角抽了抽。
“就道歉?你没有别的什么想说的吗?”她不自觉捏紧碗边。
“有的。”他默默放下筷子,抬眼懒洋洋看她,“我是不是咬疼你了?”
“……”
对上他墨一样幽深的黑眸,温满月猛地想起昨晚的片段。
被禁锢的手腕,强硬的力度,不由分说的霸占。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我记不清了。”她回避了视线。
沈靡淡笑着耸肩:“好吧。”
接着又拿起筷子吃饭。
晨光下,他的发丝被拢上一层微光。桌上他做的食物发出暖洋洋的香气,温满月眼神游移,心跳无法自控。
“然后呢?”她问。
她真想掰开沈靡的脑袋看看里面在想什么。
可沈靡的表情像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什么然后?”
“你……你亲了我,不该给我一个说法吗?”
“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抬起头看着她。
“我不明白。”温满月的心跳变成了坠石,“什么叫我想让你怎么做?”
“嗯,我占了你便宜,你想怎么处理我,把我赶出去或者打我一顿之类的。”他百无聊赖捏筷子在碗里搅动,“难不成,要我当你男朋友,为了一个吻对你负责吗。”
“……”
他温良地笑,露出了犬齿:“都是成年人了,不用因为这个斤斤计较吧。”
温满月心里有什么在碎裂。
“这样啊。”她低着头,“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