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榴从屋外跑了进来,跳上温满月的大腿,黏黏糊糊地开始蹭她。
“小猫。”温满月摸它的脑袋,“我没事。”
晚上,温满月开车回了家。
温博简每天无所事事,他说要天天来出租屋敲门,可能真的会做到。
她不想让沈靡看见那么弱智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回到家,温满月刚换好鞋,温博简就从客厅里出来了。
他穿了件速干运动t恤,大拇脚趾露在凉鞋外,见到面便说:“去客厅打招呼,人家姓贺。”
温满月没好气地进了客厅。一个陌生男人坐在沙发上,看见她,礼貌地起身。
男人平心而论长得不难看,模样斯斯文文的,眉眼软软向下延伸,是很温柔的长相。
可直到吃完饭,温满月也没说几句话。
时间已经到了七点半,温满月抓起手机要走。
“干什么去?”温博简低声问她,“还没和人家小贺说两句话呢。”
说实话,今晚看见温博简在家她还挺意外的。
她还以为他会像以前那几次一样找借口离开,让她和相亲对象单独相处。
“任务完成了,我也可以走了吧?你只让我回家吃饭,又没让我陪聊。”她低声嘟囔。
有客人在,温博简不好发作,温满月有点幸灾乐祸地换鞋出门。
她坐上车系好安全带,正要发动车子,车窗户被人敲了敲。
温满月看向窗外,是那个姓贺的男人。
“温小姐。”他的声音在车窗外闷闷的,“我们可以聊一下吗?”
温满月皱了皱眉,决定还是维持一下礼貌,缓缓降下窗户。
“有什么事?”
他不紧不慢地说:“其实叫温小姐有点见外了,或许我该叫你小月。”
“不用客套,我跟你说实话,我不想结婚。”
“我知道。”他缓和语气,“我不是来和你相亲的。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贺秋白,以前咱们是邻居。”
温满月跟温博简搬进别墅之前,住在市区的一个中端小区。
“是吗?”她搜寻着回忆,“我邻居太多了,不好意思,记不清楚。”
“没关系。给你,这是我的名片。”
他塞给她一张小卡:“我开了家医院,如果有空的话,我想——”
温满月接过一看,上面写着某某口腔诊所的名字。
她将名片扔在副驾:“我知道了。”
说完便抬上了车窗,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来吃顿晚饭就是为了打广告,骗小孩呢。”她自言自语地放起车载音乐,又播了个电话出去,“颜灵,在店里吗?”
“我在,可是沈靡不在呢。”颜灵声音带笑。
“嗯?他没去上班吗?”
“下午来了,刚才换了班,他就下班了呀。你俩没在一起?”
听她的语气,好像默认了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一样。温满月心里的烦闷被驱散了些许,但仍平着语调:“没有,我没在澎香园。”
“这样啊。”颜灵呵呵笑了声,“刚才有女孩儿跟他要了联系方式。你快回家看看,说不定他出去约会了?”
“……”
温满月切了首歌,漫不经心道:“无所谓啊,他又不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