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书房,沈靡边熟练地打开温满月的电脑,边看着温满月坐在房间另一角:“它是什么品种呢。”
“长得像缅因,谁知道,可能是串串。”温满月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
“公的母的?”
“公的。”
她正面对着窗下的画架发呆,旁边的小推车上摆满了颜料和画具。她大学时学的油画,现在虽然用不上这项技能,但偶尔还是会画上两笔。
沈靡在一个月前租了她的房子,而自己则是为了躲相亲搬来这另一间空房,两人仅做了半个月的邻居。
上周,他的笔记本电脑坏了,开始每晚来她家借用电脑务工,温满月便在一边画画。
他来这的这几天,两人偶尔聊天,相安无事。
这应该是沈靡的视角。
她依旧心跳得厉害,方才沈靡路过她时,黑发上的水珠滴落在她小臂上,留下了冰透皮肤的一点凉。
背上的汗毛都因此竖了起来,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胳膊上那一小片皮肤——
“我感觉它很喜欢我。”
大脑停滞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沈靡在说榴榴。
“是吗。”温满月端着笑脸,选出一支笔,“它懒惯了,看到人也不跑,所以会让人误以为很喜欢自己吧。”
这次沈靡没有接话。
房间久久地安静。
温满月忽然察觉自己还维持着笑容,苹果肌都酸了。她忙松懈了表情,一双眼又开始走神。
画布上只起了个稿,温满月毫无思路地盯着画框。
注意力全在身后那人身上,这种失控感让她有些错乱。沈靡在敲代码,键盘声很轻,但落在温满月耳朵里格外响。
他什么时候走?
他怎么还不走?
他,还走吗?
“你刚才在写什么呢。”沈靡突然问。
温满月目光收紧,立刻回了头。
日记本正合着放在电脑桌上,沈靡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封皮,好似要翻开第一页——
她起身扑向桌子,瞬间抽走了日记本。
她的位置离电脑椅有几步距离,这一套闪现的动作,让身体无可避免地撞到了沈靡。
肌肤接触,头皮发麻。
沈靡没动弹,看样子被个枕头砸到也不过如此;温满月却立刻转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捏紧了手里的本子。
身后传来沈靡耐心解释的声音:“我没想看,只是想帮你挪到旁边去。”
温满月没有说话。
不太对劲。
她刚才碰到了什么东西。
扑过去的时候沈靡正侧坐着。她好像踩到了他的脚,大腿则……轻轻接触到一个物体。
触感后知后觉,薄薄的布料根本藏不住对方躯体的形状。
有点硬硬的。
要死。
那到底是什么?
“你不要紧吧?”
身后传来沈靡关切的声音。
“——你好像在发抖呢。”
房间只有电脑主机轻声运转的簌簌声。温满月抓着本子的手指发白,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毫无头绪。
她浅浅呼出口气,强迫自己回答:“我哪有。”
“没有吗。”
温满月耳尖红透,像伸手可得的甜蜜果子。沈靡低笑,站了起来。
她看见他的的脚,一步一步转到自己面前。
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