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黑锅他可不背。
虞枝长久地怔在原地,张了张唇想说什么,谢祯神色一沉,生怕她嘴里又蹦出什么不合适的话,及时出声打断她:“你若是觉得过意不去,那大不了你也送我东西。”
“啊?”虞枝结结实实一愣,万万没想到谢祯会这么说,她纠结片刻,“那三爷有什么想要的吗?”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直看得虞枝不自在,他才以拳抵唇低咳一声:“我的荷包有些旧了,想换个新的,听说你针线活不错。”
像是怕虞枝拒绝,他板着脸为自己找补,“我比较挑剔,随便买的不爱戴。”
所以别想随便上大街上买一个来糊弄他。
虞枝眨了眨眼,犹豫半天干巴巴挤出一句:“那……三爷若不嫌弃的话,我亲手给你绣一个?”
谢祯眉眼不动声色舒展开来,矜持地点点头:“随便你。”
阿渡:“……”
呵,表面上装的云淡风轻,实际上尾巴快翘上天了吧?
虞枝想了想,犹豫地问:“三爷有什么喜好的花样吗?”
谢祯唇角微勾:“祥云纹,竹子,鹤纹都行,我不挑。”
刚才是谁说自己比较挑剔来着?
阿渡简直无力吐槽。
他恨不得冲着虞枝呐喊:其实他更喜欢鸳鸯!
但是想也知道,表姑娘不可能绣这种具有特殊意义的荷包。
走的时候,谢祯堪称神清气爽。
回汀兰苑的路上,虞枝心里也泛起一丝涟漪。
一般只有极为亲近的人才会相赠自己亲手绣的荷包,至少男子中,她只给爹绣过。
给谢祯绣荷包,这样的行为已然算出格,可她竟然不觉得排斥。
虞枝眼里划过一抹惆怅,她好像也只能通过这样隐秘的方式,将自己不足为外人道的情思宣泄其中了。
只是娘心细如发,这事须得背着她才行。
……
*
“郡主,你帮帮我,我可是因为帮你办事才落到这样的下场的!我不想嫁给唐旭那个蠢货,郡主你帮帮我!”陈楚楚走投无路,求到洛攸宁头上。
洛攸宁居高临下看过来,眼神鄙夷不屑:“你居然还有脸来找我?让你办的事情都办不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闯了这么大的篓子,凭什么觉得本郡主会帮你?”
陈楚楚面色惨白,眼里闪过一抹不甘:“郡主这是打算过河拆桥了?我可是为了帮你才落得这步田地的!你就不怕我将你抖落出去?”
洛攸宁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弯腰勾起她的下巴,口吻嘲讽:“为了帮我?你还真有脸说啊!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难道你不也盼着虞枝倒霉么?如果她身败名裂,谢家定然不会再认她和谢明衍的婚事,岂不是让你称心如意?”
她狠狠撒手,眸光轻蔑,“为了本郡主,我看你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吧!本郡主把话放在这儿,你的事我不会插手,自己闯的烂摊子想让我给你收拾,做梦!你若真敢攀扯上我,我保证你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