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衍一个眼神冷冷扫过去:“谁知道你这庙里供的是佛祖还是什么牛鬼蛇神?”
静安被他看得一阵心虚,顿时失了气势,她瞥见不远处刀疤男给她递来的眼神,咬了咬牙也不再拦。
罢了,不过一个小蹄子,带走就带走吧!
秀云知道自家小姐被关在哪儿,连忙在前面为谢明衍引路,期间还不时瞪静安一眼。
后者咬紧牙关敢怒不敢言。
谢明衍这身打扮一看就是贵族公子,更别说周围还跟着那么多打手,料想也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
等秀云把谢明衍带到漆黑的柴房外,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静安神色止不住的心虚:“陈施主做错了些事,我只不过是小以惩戒……”
“惩戒?你有什么资格惩戒?!”谢明衍疾言厉色质问她,静安吓得不敢说话,连忙让人上前开门。
灯笼照亮黑暗的柴房,陈楚楚奄奄一息地倒在角落里,身上的衣服脏乱不堪,头发凌乱,脸上依稀还有两个巴掌印。
谢明衍眼神错愕,勃然大怒,抬脚踹向静安:“混帐东西!你们就是这么对她的?”
静安被一脚踹在心窝,又痛又怕,心里直骂娘!
这贱蹄子倒真会装模作样,方才明明人还好好的!
抛下
谢明衍大步上前将奄奄一息的陈楚楚从地上抱起来,后者睁开眼虚弱地瞧了他一眼,眼眶一红,仿佛不敢置信般喃喃道:“明衍,真的是你,我不会出现幻觉了吧……”
谢明衍心口一痛:“是我楚楚,抱歉,我来晚了。”
虽然心中对她还有气,可瞧见她这副虚弱的模样,谢明衍哪还顾得上和她置气?心疼还来不及!
两行清泪从陈楚楚眼眶滚落下来:“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神色紧绷,眼神复杂:“我这不是来了?”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眼神冷冽如冰扫了眼地上的静安师太:“等着,这事没完!”
眼下重要的是先看看楚楚有没有哪里受伤,好好安抚她一下,至于妙音寺的事,明日再让官府来处理也不晚。
谢明衍大步往外走,陈楚楚窝在他怀里,眼睛微闪,半点都没有要提虞枝也在这里的意思。
谢明衍低头和她说这话,她也没心思认真去听,满脑子都是虞枝。
正在奋力割麻绳的虞枝忽然间听到外面传来谢明衍的声音,猛地抬头。
她深知陈楚楚绝无可能主动提起她,唯有做点什么吸引谢明衍的注意力,然而她的嘴被堵住了,发不了声,只能头一下一下的往床柱上撞制造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