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等天黑下来。”虞枝来到窗前,将纸糊的窗户戳出一个洞,透过洞朝外望,外头的土匪们聚在一起大吃大喝,毫无防备。
这间房门口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派人守着,就是松懈的时候。
虞枝观察了一会儿退开,听到身后肚子叫的声音回过头来。
洛盈盈被她盯的不好意思,红着脸捂着肚子抱怨:“这群臭土匪,一大早就把我叫起来,他们倒是在外头大鱼大肉逍遥自在!”
有虞枝事先的叮嘱,她从昨晚开始就没敢碰这里的吃的,连水都没喝一口,捱到这会儿自然饿了。
虞枝目光一扫,弯了弯唇:“桌上有水果,先垫垫肚子?”
洛盈盈眼睛一亮,小跑上前,拿起一个苹果抱着啃了起来。
啃到一半想起什么,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问她:“虞姐姐,你要吃吗?”
虞枝摇摇头:“我还不饿。”
她看向窗外,神色莫名。
以柳惜年的本事,想逃出去应该不难。
至于贺兰玉这个变数,她倒是有些看不懂他究竟想做什么?
……
另一边,柳惜年果然已经挣脱束缚,他心心念念拿到自己的剑,也没空搭理贺兰玉。
这厮懒洋洋支着腿叫住他:“你确定你一个人,能把他们几个全须全尾的带出去?”
柳惜年扭过头来盯着他,眉头一皱。
贺兰玉不紧不慢地道:“我已经联系了我的人在山下接应。”
柳惜年眸光微冷:“你分明有法子自己出去,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前者笑了笑,语气坦然:“当然是为了英雄救美,讨你家夫人欢心啊。”
柳惜年被他的直白一噎,无语半晌,才眼神复杂地提醒他:“你别忘了,我家夫人是有家室的人。”
贺兰玉抬起狐狸眼,似笑非笑:“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正在努力挖墙脚吗?”
柳惜年:“……”
他大概从未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有谁把挖墙脚这种事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但这到底是人家的私事,他又不好评价,冷冷一哼:“你最好不是打其他的主意。”
——
“总督,查到了!我们从花楼的一个妓子口中得知,那典当东西的人是幽州城外的土匪。”
洛青山虎目一睁,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急忙追问:“土匪?确认这消息属实吗?”
下属点点头:“应该属实,那土匪隔三差五就会去那家花楼寻欢作乐,也是在床笫间无意说漏嘴的。”
洛青山脸色变幻莫测,眼里浮现怒火,在桌上重重一拍:“这群土匪简直活得不耐烦了!我洛青山的女儿都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