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玉唇角弧度扩大:“那也不要紧,多久我都可以等啊,万一哪天你改变心意呢?”
他加重了语气,“毕竟你也知道,男人这种生物最是善变,现在谢祯是爱重你不假,可谁能保证他会一直这样忠贞不二呢?”
虞枝没有被他挑拨,冷静地反问:“照你这样说,你对我也是一时兴起了?”
贺兰玉噎了噎,她一勺药将他的嘴堵住:“我看贺兰先生伤势也不重,还有力气开玩笑呢。”
贺兰玉挑了挑眉,心说天地良心,他刚才那些话可都是发自肺腑。
然而她对他防备心重,说什么都不信。
虞枝喂完了药,把大夫交待她的注意事项说了一遍,见贺兰玉只是笑着盯着她,眉头一蹙:“我说的你都记下了吗?”
贺兰玉苦恼地皱了皱眉:“你一次性说的有点多,没记太清。”
她又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现在记下了?”
他语气试探:“要不你再说一遍?”
虞枝这时候也看出他是在耍自己玩,面无表情站起身来睨着他,冷冷勾唇:“我看先生脑子也伤得不轻,明儿还是让大夫一并给看看吧。”
她说完转身朝外走,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看着她气冲冲离开,贺兰玉终于忍不住笑倒在床上。
护卫进来的时候都愣了一下:“什么事让主子这么开心?”
他有些搞不懂,这人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笑得出来?
而且他这笑容看上去像真的畅快,这样的表情极为少见。
贺兰玉缓缓收敛了最后一丝笑意:“你有意见?”
护卫尴尬地摸了摸头:“属下不敢。只是……”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不吐不快,“恕属下直言,您此番举动还是过于冲动了,刀剑无眼,万一真有个什么好歹,你让属下们怎么办?”
贺兰玉神色懒洋洋的:“说完了?”
护卫努了努嘴:“您真喜欢那个谢夫人啊?可她都已经嫁人了,嫁的还是谢祯……”
贺兰玉听到这里眯了眯眼:“怎么,你是觉得我比不上谢祯?”
“属下不敢。”护卫脸色讪讪的,连忙打了打嘴巴,“我的意思是,主子要实在喜欢的紧,咱们把人抢回去?”
贺兰玉饶有兴致撑着下巴望着他:“那土匪头子给了你灵感是吧?”
护卫小心翼翼:“……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你要是不怕你主子被她捅死的话。”他不紧不慢的继续,“大可多出一些这样的馊主意。”
护卫大为吃惊:“那位夫人这般凶残吗?看着也不大像啊。”
贺兰玉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漫不经心转了话题:“那边有没有消息?”
护卫正了正色:“刚打的这一仗,贤王胜了,常将军还负了伤,现在由谢祯主事。”
贺兰玉有些意外,唇角意味不明挑起:“倒是出乎意料。他现在想必很得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