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谈话声立即止住。
“夫人醒了?”有人掀帘进来,圆圆惊喜的面庞映入眼帘。
“我想喝水。”虞枝睁着眼看她。
圆圆连忙应了:“是,奴婢这就给夫人倒水。”
她很快端着一杯水进来,虞枝见状要主动坐起身,圆圆一惊一乍叫住她:“夫人别动,奴婢来扶您!”
虞枝不禁感到一丝违和,难道正如她所猜想的,她的身体真的出了问题?
她没有立即出声询问,脑海里把可能的猜测都过了一遍,一颗心沉甸甸的。
圆圆小心翼翼给她喂水,虞枝摇头示意不喝了,对方便停了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定定地看向圆圆:“你说吧,我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如实说来,不必隐瞒。”
“夫人都知道了?”圆圆惊讶望着她,很快安慰道,“大夫说夫人是劳累过度动了胎气,需要好生调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夫人不必忧心……”
虞枝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她呆呆地重复一遍:“动了……胎气?”她似乎是觉得这话难以理解,语气透着那么一丝小心翼翼,“难道,我怀孕了?”
圆圆眨了眨眼睛:“原来夫人还不知道呢?也难怪!”她笑眯眯给了她准确答复,“是的,您的确有喜了。”
虞枝不知是惊喜还是吓傻了,喃喃地道:“这怎么可能呢?”
“夫人这是不信奴婢的话?正好大夫还没走呢,那奴婢叫他进来亲自给您说。”圆圆笑意盈盈去请大夫,虞枝也没拦她。
她现在的确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大夫很快进来,眼睛恭敬垂着:“夫人有什么要问的?”
虞枝嘴唇动了动:“我有喜了?”
大夫点点头:“正是。”
她的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满腔的茫然无措,又夹杂着缓缓蔓延开的惊喜,手不知觉抚摸着小腹:“多久了?”
大夫如实道:“快两个月。”
虞枝眼眸微动,这么说来,正是她和谢祯分开那会儿。
她上个月的月事的确没来。
不过她误以为是瘟疫的影响,加上太过忙碌,也就无暇顾及这件事,慢慢的竟忘到了脑后。
她想到什么,急急地追问:“你刚才说我动了胎气,孩子要不要紧?”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回想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经历,她只觉得心惊肉跳。
她虽未曾有过孕,却也听说妇人怀胎头三个月最是要紧,稍有什么闪失都可能导致小产。
大夫耐心给她解释:“夫人近来操劳过度,身体实在吃不消,加上营养也没跟上,这才导致突然晕厥。不过夫人放心,我已为夫人开了安胎药,您腹中的孩子现下并无大碍。”
虞枝这才松了口气,面露感激:“多谢大夫。”
对方又给她交代了许多怀孕后的注意事项,她也都认真地记下。
她让圆圆给了大夫赏钱,送人出去。
虞枝低头看着没什么变化的小腹,动作小心翼翼地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