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也知晓,明明脸都没红一下,却露出惨兮兮的表情,喊出齐芙的下一秒,就咬住纪郁林指尖,
纪郁林眉梢一挑,感受收到温热的湿感。
而那家伙没有停留,仰头吻向纪郁林唇角,抱怨道:“说对了。”
自己讨赏呢。
纪郁林笑了笑,意味不明地反问:“说对了?”
黎安顿时警醒,边啄吻边连声道:“说错了说错了。”
纪郁林却不肯放过她,又问:“说错了?”
抬起的手又到脸颊边。
黎安连忙偏头,用脸颊贴了几下掌心,表示惩罚。
认错和干坏事一样快。
纪郁林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好像在说再有下次,你就试试看。
黎安心虚陪笑。
纪郁林随意看了眼窗外,就道:“外面有什么?”
黎安这下老实了,把什么树花草全说了一遍,半点不敢提人名。
直到此刻,窗外已经雾蒙蒙的,影响到房间裏的光线,也跟着微暗。
在动作中,用来遮挡的被子拉扯,露出一截纤细小腿。
黎安余光瞥见,慢吞吞往上,又落在衬衫敞开处,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纪郁林现在解了两颗扣子,平直锁骨下,半抹弧线若隐若现,依稀还能瞧见黎安留下的印子,比起触手吸盘,嘴上功夫还是差劲不少,只留下浅浅一点。
有点不满意,黎安眯了眯眼,盯着那一点痕迹看,无意识地念出上一个问题的答案
纪郁林注意到,却没有阻拦,挺直如清竹的脊背微曲,在贴身奖励时,布料拉扯,露出更多。
黎安无意识揪住旁边的床单。
“昨晚梦见了什么?”纪郁林漫不经心地换了一个问题,下一秒又道:“想不想换个奖励?”
黎安还没来得及对第一个问题生出警惕,就一个问题吸引。
“做梦。”
“嗯,做梦,”纪郁林耐心等待,抬腿间,布料又扯出一点。
“梦见你了。”
“嗯?”纪郁林循循诱导:“梦见什么了”
“你坏,”黎安吞吞吐吐地往外冒。
“坏,哪裏坏了”纪郁林的手搭在紧扣的扣子上,语气撩人。
“你不听话,”黎安视线跟随,停在那处。
记得自己留下不少痕迹,尤其是那些红酒流淌过的地方,现在怎么找不到了。
“我哪裏不听话了”
扣子轻松解开,黎安终于又瞧见一个,就在圆弧边缘处,比上一个深了些,但看起来细细的。
黎安皱了皱眉,觉得自己还可以发挥得更好。
分神之下,她的回答更慢,只说:“你很固执?”
“哦?”纪郁林微微皱眉,不知想起什么。
黎安下意识又想说写什么,却骤然止住,眼帘一颤。
梦境似真似假,不知该不该说,当黎安还有更深的秘密。
系统、任务。
当这两个词闪现在脑子中,黎安骤然清醒,揪住床单的手更紧,生怕纪郁林察觉到别的,声音依旧道:“不记得了。”
纪郁林停顿一瞬,眸光更深。
“不记得了?”
黎安眨了眨眼,露出无辜表情,理不直气也壮道:“对啊,都过去那么久了,就记得梦裏的你也在推开我,不给我继续,坏得很。”
是夜晚的事情延伸到梦裏了?
纪郁林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别的,只是对着黎安抬起手。
黎安老老实实凑向她掌心。
——啪!
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直接落下,比之前的每一次都疼。
早已准备的黎安都懵了下。
纪郁林抬眼,以居高临下的状态睨着她。
“刚刚有一个字错了,”她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