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芙一懵,还没反应过来。
她这是……送束花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齐芙吓得面色苍白,啪的一下就跪下,抱住齐佩兰的腿就开始嚎:“我不就是送了个玫瑰吗,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吃小孩的醋啊,我要是真惦记小妈,早趁你不在偷偷爬床了。”
“我就叫你少看点末世前的小说,偏不听,我是真没想过等你死了,继承你的小老婆啊。”
“小妈和继女真不行的,这是乱伦的,妈!说出去要被戳脊梁骨的!”
齐芙痛心疾首,却没有注意到齐佩兰越来越黑的脸色。
下一秒,齐佩兰猛得一抬脚,直接就将人踹翻在地,破口大骂道:“你个逆女……”
那边的齐芙与齐佩兰闹得鸡飞狗跳。
这边的别墅却安静,只剩下略微急促的呼吸,交替,拿着蛋糕的手微颤。
这样……是哪样……
黎安以上位者姿态低头俯视,眼神却无辜迷茫,完全将主动权让给另一个人。
纪郁林穿着依旧,白衬衫扣子系到最后一颗,气质疏离,眼尾却带笑,漫不经心地开口:“怎么了,不会?”
“齐芙没教,”黎安隐约感到不安,想慢慢挪下来,却被贴在大腿的手掐住,压着她不准退后,也不准往下。
“纪郁林、”黎安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
“齐芙、齐芙不是这样教的,”她结结巴巴,粉色发丝间的耳垂红透,一点也遮不住。
“那她是怎么教的,”纪郁林不急不慢,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她、她说先往你身上蹭,再喂你吃蛋糕、”黎安感觉不对,又不知道哪裏出错,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纪郁林意味深长地点头,重复:“对啊,就是蹭啊,宝宝。”
“你怎么第一步都没开始?”
黎安歪头想了想,没找到纪郁林隐藏在话语中的陷阱,竟觉得这样也对。
于是,她懵懵懂懂低头,猫耳贴向纪郁林脖颈,小心翼翼碰了碰。
动作间,铃铛响个不停。
纪郁林仰了仰头,有点痒。
黎安不停,小狗似的从下往上,摇晃着脑袋,蹭完脖颈蹭下颌,再到脸颊,细碎的发丝扫来扫去,比毛茸茸的猫耳还痒。
“纪郁林,”她拖长语调,语调生疏地撒着娇。
“主、人,”之前可以随便喊的称呼,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变得难以启齿。
纪郁林眸光更深,拍了拍黎安,说:“继续。”
继续
可以吃蛋糕了
黎安想得简单,刚想起身,却被拽住手腕往下扯。
嗯
黎安茫然抬头。
纪郁林低头看她,意味不明道:“这就结束了?”
黎安呆呆看她,猫耳也塌下来一点。
还能有什么
再蹭一下
她下意识低下脑袋,又想往她脖颈埋,却被纪郁林单手揪住后脖颈,扯着拉开距离。
“嗯?”黎安实在疑惑,却被一巴掌打过来,随着“啪”的一声,蔚蓝眼眸一下子覆上水光。
纪郁林又扇她!
“笨蛋,”纪郁林斥道。
黎安下一秒就顶着个水汪汪的眼珠子,眼泪要落不落的,差点就哭出来,还是那个被纪郁林惯坏的娇脾气,能做到这一步就很不错了。
纪郁林无奈,心软了又软,哄道:“是齐芙不会教,不是我们宝宝笨。”
黎安不说话,就盯着她看。
“妈妈教你好不好?”
“齐芙教不会,妈妈教,”纪郁林眉眼舒展,在灯光下越发柔和,可扣着手腕的手却用力,将人往下扯。
跪坐的缝隙被挤压,终于隔着单薄布料贴在一块,那蕾丝的质感更加清晰。
可这还不是解释,纪郁林再往回扯,黎安就被迫跟随,往上压到腰腹,又被推往下。
布料窸窣,蕾丝料子更粗糙,泛起鲜明感受。
纪郁林哑声道:“懂了吗?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