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同阵营,本该完全敌对的存在,如今却如此紧密的连接在一块。
黎安莫名觉得荒唐。
她颤着声道:“阿诺斯卡。”
在无措状态下,之前的反复训练成了现在的本能,喊出了本不敢喊出的称呼。
而阿斯诺卡却没有放开,只道:“你现在是我的人。”
她明显停顿了下,又补充道:“侍从。”
黎安似懂非懂地点头。
“黎安,”她眼眸不曾偏离,一直无声注视着对方。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又一次重复,像是强调,又像是某种宣誓。
黎安薄唇碾磨,只敢吶吶补充了一句:“侍从。”
这一次阿诺斯卡没有重复,只道:“洗干净。”
黎安“啊”了一声,仍然呆呆的,那一颗小犬牙咬着唇,分外明显。
阿诺斯卡就笑,飘浮的花瓣撞向她,粘在白皙肌肤上,不肯离去。
她用诱哄的语气道:“小脏狗,快把外面的味道洗干净,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侍从。
黎安默默在心底补充了一句,而后又恍然,阿诺斯卡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覆在腰后的手扯出长袍,想要脱去。
黎安犹如惊弓之鸟,吓得一下子拽紧领口,慌乱地看向对方。
阿诺斯卡没有生气,只是无声看了她一眼,继而覆在腰后的手松开,像是某种允许。
黎安登时爬起,躲到另一边,动作间的发丝晃动,露出滴血似的红的耳朵。
而另一边又响起淅沥沥的水声,黎安用余光飞快一瞥,瞧见这人起身后就转头,不敢再看一点。
而那边的人却没有那么多顾忌,定定看了她一眼后就转身,只留下两句话:“洗干净点,小狗。”
“等下会有人来接你。”
脚步声越来越远,中间还伴随着衣服摩擦的窸窣声,继而彻底安静下去。
黎安靠着池壁,僵硬脊背死死贴着坚硬石头,胸膛起伏,不停吸气又呼气,试图平稳,眼前却不断闪过之前的画面。
阿诺斯卡到底在说什么!
她到底在暗示什么!
心跳如雷,震得耳朵空鸣。
不知过了多久,黎安才缓过来一点,低头看去,那水中倒影明显,耳朵、尾巴却冒了出来,随着水波轻轻摇晃着。
黎安深吸一口气,那黄油小饼干的味道不曾散去,甚至比之前还要浓郁。
好香。
但是……
好可怕。
黎安闭上眼,呼吸更重。
片刻之后,水声终于出现响起。
而门外停留的人动了下,眼帘垂落间,掩住晦涩情绪。
同时,有风吹来,掀起宽松长袍下,凭空生出的荆棘从腰间缠绕往上,刺穿肌肤,凝出浓稠血珠。
阿诺斯卡却面不改色,好像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惩罚,没有丝毫受影响地继续迈步往前。
鲜红的血液砸落地面,骤然绽开,像是开出一朵朵缱绻妖冶的花。
庭院裏的橄榄树依旧浓绿,竖琴声从远处传来,带来那低沉的吟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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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魅魔:妈耶,黄油小饼干好可怕
圣女:啧,老婆好胆小,耳朵都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