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需要剩下的解释,黎安走当床边,阿诺斯卡十分顺手地抬手,牵住黎安的衣尾。
“跪着累不累,要不要躺下?”黎安当即问道。
阿诺斯卡摇了摇头,脑袋往黎安身上靠,这样的事情之前不是没有,黎安便以为阿诺斯卡疲倦,要靠在她身上休息一会,于是下意识往前一步,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下。
可下一秒,却听到阿诺斯突然道:“安安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什么味道!
黎安吓得一僵,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而那家伙还不停,在黎安身上嗅来嗅去,眉头越皱越紧。
黎安连忙将人推开,慌乱就道:“什么别人味道?可能是之前出门沾染了路人的气味吧。”
“那、那我去洗个澡,洗干净再回来。”
话音未落,她抬脚要走,可阿诺斯卡却先一步拽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扯。
黎安毫无防备,直接被拉向床,砸向柔软被褥,忽而阿诺斯卡跨坐在腰间,附身就压过来。
“你……”黎安挣扎。
阿诺斯卡却冷声呵斥道:“别动。”
一向乖巧温柔的人突然这样,黎安顿时被僵住,仍由对方压在自己身上,从脸颊往下,一点点细嗅。
连呼吸都放缓,冷汗无意识冒出。
阿诺斯卡垂落发丝滑过脸颊,呼吸洒向耳畔,之前总是无法忍耐的酥麻,现在却叫黎安心跳越来越急促。
“阁下……”她艰难地张了张嘴。
可那人却不曾理会,扣住黎安手腕的手越来越紧,如同步步紧逼的镣铐。
从脸颊到脖颈,那人闻得仔细,紧贴的腿一点点往下挪,相贴处都冒出细汗,有些黏腻的难受。
“阿诺斯卡、”黎安咬牙喊道。
可那人没有回应,鼻尖停留在肩膀,突然嗅了几下,而后就一直没挪动。
之前那个人是不是拍了自己肩膀
黎安急忙回忆,但一边又忍不住抱怨,系统怎么没有说阿诺斯卡是狗鼻子
还没有来得及再想,便感到一滴滚烫的热泪落下,砸在黎安肩膀。
所有念头都打消,只剩下慌乱焦急情绪。
“圣女?圣女阁下?!”
“阿诺斯卡你哭了?”
她连忙出声,同时试图用未被压住的左手推开阿诺斯卡,想瞧见她面容。
可却被那人误会,反而越发抱紧黎安,眼泪越来越多,噼裏啪啦往下落。
带着哭腔的控诉也响起:“安安、”
“安安是骗子。”
“大骗子。”
黎安慌又没办法推开人,只能不停道:“你先别哭,起来一点。”
那人也不知道听见没有,哭得厉害,再次控诉:“骗子。”
那声音委屈又可怜,像是一个见到主人调情,自己阻拦不了,只能哭泣的悲伤小狗。
“你坏,”
黎安见推不开人,干脆反手将阿诺斯卡抱紧,附和道:“我坏。”
“你欺负我哭,”那人哭得凶,这下连鼻音都冒出来了,字句都变得闷闷。
“你超级坏。”
“对对对,我超级坏,”黎安急忙点头。
眼泪如雨落下,淋湿肩膀,在锁骨间积出一汪咸水。
“你过分。”
阿诺斯卡凶来凶去,也就那么几个词,越喊越委屈的,也不知道凶到谁,反正黎安是没感受到半点威慑力,反而跟着不断重复。
“好好好,我过分,我最过分。”
“你特别坏。”
“对的对的,我特别坏。”
阿诺斯卡哭得停不下来,眼泪的味道盖住其他,用这种的方式抹去别人的味道。
“安安是大坏蛋。”
黎安点头:“好的,我是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