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斯卡扭头看向别处,随意捏起一片蔷薇花瓣,就道:“可是什么?你这段时间也没少含着睡觉,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这话落下,黎安本就红的脸刷一下就红透,张了张嘴又合上,几连几次,愣是只能憋出一句:“这不一样。”
“哪裏不一样?”阿诺斯卡反问。
黎安又说不出来话来了,就算是魅魔,也没有阿诺斯卡无赖,虽然确实是有含着睡觉这一出,但那也是阿诺斯卡先按的,按着按着,黎安就习惯了,每次睡觉前不含点东西,总感觉奇怪。
前几天阿诺斯卡刚喊胀,她还怪到自己头上,戒了几天还不见好,这才想起标记这回事,急急忙忙找了医生。
思绪落到这儿,黎安揉了揉发烫的脸,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阿诺斯卡扯了扯她衣角,声音一柔,就委委屈屈冒出一句。
“妈妈,我胀得难受。”
黎安一股脑爬起来,跌跌撞撞就往卫生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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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奶嘴……好像坏了……变成真的了!
第132章第一百三十二章:颤着捧住,喂到唇边
口漱完了,人是跳进水池裏了,那突然冒出的尾巴甩来甩去,在水面掀起波澜。
黎安走一步停一步,慢吞吞就道:“阿诺斯卡,你饿吗?”
“要不我们吃点东西……”
声音刚到一半,那边的人就嫌她磨蹭,抬腿一勾,直接将人扯来。
黎安瞬间跌进她怀裏,下一秒就按头往下。
确实是不舒服。
阿诺斯卡没在这件事上忽悠黎安,这种感觉陌生且难捱,并不算特别痛,但还不如痛,毕竟阿诺斯卡之前连那么严重的伤都可以硬抗,更别说其他。
可这感觉不是疼,而是涨,就好像身体突然被人塞了两水球,水球想爆炸又炸不掉,存在感十足的往下坠。
烦得很。
压在脑后的手用力,黎安却杵着石壁,怎么都不肯下去。
阿诺斯卡眉头一挑,顿时道:“怎么,还惦记外头的吃的?”
这话刚落,她又似笑非笑道:“安安是怕我没办法喂饱你,叫你还得出去吃一顿?”
听到这话,魅魔三角耳朵顿时趴住,死死粘住脑袋,一副听不得污言秽语的怂样。
以前带着女儿滤镜,就算阿诺斯卡再过分,黎安也觉得阿诺斯卡是无意的。
如今清楚明白阿诺斯卡的恶劣,自然不会像之前一样傻愣愣的,但反应过来也无用,思来想去,办法就一个,把耳朵盖住,假装什么都听不见。
阿诺斯卡瞧着好笑,三角耳朵是堵住了,那另一副呢?
都不知道红成什么样了。
也就黎安能干出这种事,掩耳盗铃还做得理直气壮。
而阿诺斯卡偏就吃她这一套,被水捂热的指尖抚过颈后,那一处凸起的圆骨明显,便用指尖或轻或重地打着圈。
像是安抚,又好像是故意戏弄。
黎安绷直脊背,刚想缩脖子躲开,却注意到自己没放对位置的手,刚刚突然被拉扯,脑子一白,身体就遵循记忆,下意识压到月退中间去,指尖触碰到不一样的触感。
她愣了一下,另一人瞧出她的无措,却顺着调笑:“不着急,先吃饱好不好?”
意味深长的话语,尤其是吃饱那两字,拖长又加重,生怕黎安听不懂。
同时,她手往下,扣住黎安手腕,不紧不慢地扯往上。
池水微烫,是之前的主人特地引温泉水流入其中,即便有冷水不断掺入,空气中依旧泛着浓郁的硫磺味道。
也不知为何,黎安本能地不大喜欢,所以平常很少踏入,便不像阿诺斯卡那么适应,以至于在短时间内,薄皮都泛起红,指尖发烫,一点点划过纤薄线条。
分不清是水波还是呼吸,在指间沉浮。
几次触碰到肋骨,又被压着往下,重新来过。
阿诺斯卡在这个时候反倒不着急了,就好像一个不断拉扯鱼竿的垂钓者,旁人都盼着鱼快点咬鈎,咬住就迫不及待往上拽。
可阿诺斯卡不急,拽着鱼竿收收放放,遛鱼似的,每次黎安要往上或往下,她就突然扯住,压住黎安的手。
手指摊平,掌心压住细腻肌肤上。
黎安不禁曲指,又被按住。
那人慵懒,一双好看的眼眸覆上一层朦胧雾气,带着令人心醉的风情,嘴角微微上挑,像是只懒散的银毛狐貍。
她漫不经心地央求道:“妈妈,好胀。”
黎安都快分不清她是真难受,还是假难受了。
如果难受,怎么还会那么过分,拉着她、不肯让她继续。
黎安嘴唇碾磨,却说不出话来。
蔷薇依旧,挤在绿叶间,大朵大朵地盛开着,甚至因为太过怒放,怒放的花瓣撞在一块,不一会就有失败、飘落的花瓣跌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