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想着,纸页再次翻动,隐隐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躁。
裙摆再往上扯,指尖抚过细腻肌肤,不知为何突然抬腿,夹住白裙。
细长肩带顺着肩颈落下,露出笔直锁骨下的半抹圆弧,之前留下的指痕,如今已经淡去,又在阿诺斯卡抓捏中,添上浓色。
她咬住下唇,极力不发出声音,可尾眼的红却弥漫开,整个人都浮现出清软的嫣红色。
月腿越夹越紧,将整个小臂都埋进裙摆布料中,不知在做什么,只是偶尔抬起又落下,隐隐听到些许水声。
神在教皇怀中仰头,压抑着呼吸,漫长地吐出又吸入,下颌与脖颈都绷成一条直线,紧绷至颤抖,虚柔得不堪一击。
水浸透长袍,叫教皇感到一阵凉意。
执公文的手僵住,黎安视线垂落。
怀裏的女人似乎不曾察觉,动作依旧克制,即便临近边缘,也不敢加快,以至于久久不能到达。
难耐的感受越发磨人,下唇被咬得红肿,印出一个个整齐的凹坑。
垂落的银发卷入指间,被压在圆弧上碾来碾去。
阿诺斯卡对待自己,并不似对黎安的温柔,甚至有几分不耐烦,着急结束这一场漫长的折磨,却因此,越发难以结束。
她像是烦了,眉头紧蹙,眼尾的水雾凝聚成珠,始终落不下去。
最后彻底没了耐心,便想抽手不管。
可黎安却突然扣住她手腕。
阿诺斯卡一怔,好像现在才注意到黎安一样,慌乱仰头,喊道:“安安。”
黎安没有揭穿她,只哑声道:“继续。”
声音中甚至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这还多亏教皇这个位置,原本天真稚嫩的黎安并不会这一套,但为了御下,愣是装得威严肃穆,叫人无法质疑。
此刻也是如此,刚刚退后一点的手又往裏,双月退越发夹紧,就连裙摆都被卷进去,染上深色痕迹。
“安安,”阿诺斯卡求饶似的喊道,一双璀璨金瞳覆着水雾,像是粼粼澈湖,雾蒙又水盈。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敢打扰你,”她是这样解释的。
可黎安只道:“继续。”
指节被一点点推入,黎安是打定主意不插手,扣在手腕的手不曾用力,好像只是虚虚搭在那儿,跟着阿诺斯卡的动作而动作,没有任何作用。
可每次阿诺斯卡想往后退出时,她就一下子拽住。
阿诺斯卡没有办法,只能听从,学着黎安往日的动作,试探着继续。
可刚刚就试过一次,自己始终不如旁人管用,反倒越惹越烦。
她忍不住仰头,薄唇贴向黎安,却被偏头躲开,只能带着哭腔喊道:“黎安。”
“安安。”
她往日也是这样,每次撒娇、央求就换着法子喊黎安,黎安总会心软。
可现在罪上加罪,又迭了一层错,黎安哪裏能轻易动摇,只是无声注视她,叫她继续。
曲折又绷紧的小月腿发着颤,几次后仰,几乎跌落,又被黎安拽回。
那称呼换了换去,最后变成一声接着一声的教皇大人。
这是她亲自挑选的教皇。
她此刻在她选中的教皇怀中,一次次临近边缘,又一次次无法到达。
要命。
阿诺斯卡还没吃过这种苦头,本是临时起意,故意撩拨黎安,这下反倒将自己吊在半空,总算明白了黎安为什么老喊手臂酸痛。
折腾到许久,她也不管黎安生不生气了,贴在对方耳边就开始呜咽求饶。
滚烫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砸向黎安锁骨。
也不知到底有多委屈,比往日黎安过分不肯停下,还要哭得厉害。
要是给旁人瞧见,不知会如何指责黎安。
可黎安依旧不动,扣紧的手腕压着阿诺斯卡不准离开,好像非要她完成一次。
可阿诺斯卡已经试过那么多次了,哪裏能做到
领口的布料都被眼泪打透,随着一声声呼喊落下的,是越来越炙热的气息,铺洒在黎安脸颊。
指尖更裏,用力地几乎想要将自己弄伤。
直到此刻,黎安才骤然握紧她手腕,不准她再动。
“教皇阁下、”
“安安,”
讨好的吻不断落下,从耳廓边缘到脸颊、下颌。
黎安眸光微沉,只道:“阿诺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