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摸摸的触须雀跃,欢欢喜喜地击了个掌,好像得到了什么莫大的奖励,开开心心就
倒是比怀裏的家伙好满足。
纪郁林余光一瞥,那家伙还趴在那儿,让她咬一口就会有无数口,不知等会的肩膀会变成什么样
纪郁林无奈又好气,单手揉了揉这人脑袋,再用手臂环住对方后,展开日报。
虽然有些别扭,但纪郁林很快就能习惯。
可趴在肩膀的人却不安分,啃啃肩膀再啃啃锁骨,最后咬到纪郁林脖颈。
纪郁林只好微微仰起头,配合某个家伙的胡来,同时垂落的视线停留在纸页上。
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事,节节胜利的战报、又有多少个人觉醒了异能。
刚刚还在装树懒的家伙,现在又变成啄木鸟,对着纪郁林的脖颈亲来亲去,偶尔还要埋进其中,深吸一口。
“想你、好想你,”她语气黏糊,一声接着一声地喊着。
这段时间都未分开,不知她是从哪裏冒出的想念,纪郁林偏头看她一眼,在额头落下一吻。
“乖乖,”她这样喊道。
有时候黎安和她的触手没什么区别,不需要礼貌的客气,但很需要纪郁林的夸奖。
就好像养一只狗
纪郁林微微点头,余光落在自己肩颈,本该存在的细带不知何时被蹭了下去,吊带裙随之坠落,露出半边圆弧。
还不等她反应,那家伙就低头往下。
捏着报纸的手一紧,纪郁林不由低声斥道:“不可以。”
她试图拿出拒绝的理由:“我还没有吃早餐。”
许是嫌她聒噪,下一句话还未说出,就被抬起的手捂住。
怀裏的家伙对着她笑,还是那副乖训听话的模样,开口却恶劣:“嘘。”
纪郁林不知她在卖什么关子,只无声看着。
黎安则偏头看了眼房间门,怕打扰纪郁林休息,它们小心翼翼地关上了一半。
“它们现在都在外面忙,商量着做菜、给你准备新花样。”
黎安对她眨了眨眼,眉眼间闪过一丝狡黠,又道:“只要我们小声一点,就不会吵到它们。”
“妈妈,”她喊出熟悉的称呼,好像将纪郁林拉到了同一展现。
“如果你可以小声一点,就可以只喂饱我。”
“你知道的,有时候不是我不想停,是它们没吃饱。”
“妈妈,它们总喂不饱,”黎安拖着调,试图撒娇。
“我会小心一点,你不用担心。”
但如果她此刻能照一下镜子,就会知道自己一点也没装出可怜的感觉,反而像个疯狂打着算盘的奸商。
那些触须还在忙碌,沉浸在为纪郁林做饭的快乐中。
而它们的本体,主脑黎安已经在打算怎么私吞掉这个早晨的小小甜品。
纪郁林似乎想了下,然后轻微点了下头。
黎安顿时露出雀跃神色,捂住嘴的手刚往下落,薄唇就贴了上来。
像她说的,她非常小心,莫名有一种偷情的紧张。
这和背着旁人完全不同,她们要躲的是章鱼的另一部分,独立又完全依赖主脑的触须。
呼吸被放低,黎安埋头往下,终于越过肩膀,来到警戒线之下。
往日轻松就可以扯开的布料,此刻却艰难,黎安努力拽下后,偏头靠近。
可惜还未尝到果实,听到纪郁林突然将报纸一甩,耳边突然传来“嘭”的一声。
鬼鬼祟祟的家伙被吓了一跳。
忙碌的触手纷纷收回,回到这个玻璃瓶房间内。
不消解释,它们就能理解。
黎安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触手传来一股极其愤怒的情绪。
“坏、吃独食”
“偷偷、偷偷这样。”
“过分。”
接二连三的控诉挤满了黎安脑袋。
黎安无法狡辩,求助似的抬头看向纪郁林。
却见那人笑吟吟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