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媚越看越入迷,越看越心软,清醒着走进了美丽的陷阱当中。
他先是低头吻住了她,她毫不犹豫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在他的蛊惑之下越陷越深,情不自禁不受控制地挂在了他的身上,事态愈演愈烈,平静的池塘逐渐沸腾了起来,久久不能止息。
在水中也真是刺激,她那日异常失控,整片竹林间回荡着的全是她的口今叫声,哪怕她清楚地听到了,清楚地羞耻着,还是无法自控。
事后小腹有些坠痛,她还当是要来癸水了,而且疼的时间也不长,所以就没在意,现在想来,怕不是因为癸水……
云媚越想越后怕,脸色都有些泛白了。幸好没出什么大事,不然真的要后悔死。随即又想:以后决不能再这么荒唐了,绝对不行!
美色也当真是刮骨刀,绝对不能再中他的美人计了!
梅阮啊梅阮,你也真是没骨气,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的小把戏欺骗呢?若是传出去了,你在江湖上的晚节只会彻底不保!
云媚一直沉浸在懊恼和后怕当中,甚至没意识到沈风眠已经掀开被子上床了,直至他从身后抱住了她,又习以为常地握住了她,云媚才猝然惊醒,用力推开了胸前的手,不容置疑道:“不许碰我!”又斩钉截铁地补充了句:“从今天开始你睡地上!”
沈风眠浑身一僵,诧异又错愕:“为、为何?”不喜欢他了?
云媚本还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呢,但现在看来,还是尽早告诉为好,不然她自己实在承受不了这种压力。
云媚紧张地,却又有些期待地开口——
“因为、因为我可能怀孩子了。”
“你要当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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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沈风眠的眼睛在瞬间瞪大了,呼吸却停滞了,整个人如同被石化了一般,一动也不动地躺在云媚身后,许久之后,他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好似变成了耳朵不好使的聋子,难以置信地询问:“你、你刚刚说什么?”
云媚心说:“不会是傻了吧?”她赶忙在他怀中翻了个身,抬起眼眸,看着他那双几乎要睁圆了的凤眼,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你可能要当爹爹了。”
沈风眠的呼吸再度停滞了,好像要死了一样,但他体内的血液却在加速流淌,心跳也在不断加快,并且他的心脏每跳动一下,就会迸发出比前一次还要强烈的激动与喜悦之感。
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唇角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牵了起来,马上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双眼更是明亮如星,如痴如醉,看起来真是像极了傻子……
但他的反应越是开心激动,云媚心中就越是没底,忙提醒了句:“但我也不确定,只是自己估摸着觉得,还没让郎中看过,所以、”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沈风眠就猛然从床上翻坐了起来,斩钉截铁地说:“肯定怀了!我知道!”
云媚哭笑不得:“孩子又不在你肚子里你怎么知道的?”
沈风眠:“反正我就是知道!”然后一边趿鞋一边火急火燎地说:“我现在就去找郎中!”话音还没落呢他就从床边站了起来,开始急匆匆地穿衣服。
云媚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无奈道:“大半夜的你上哪找郎中?镇上的郎中还都出不了诊!”
沈风眠:“我去青州城找!”
云媚瞠目结舌:“你说什么胡话呢?青州城远着呢!”哪怕是快马加鞭,一来一回也得好几个时辰。
沈风眠不置可否,因为他现在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人的任何话了,一心只想赶紧冲回王府,把良医所内最好的医官给她带回来。
云媚看着沈风眠那副愣头青一般莽撞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想笑:“你先别激动,等镇上的苏郎中探亲回来再去找他诊脉也不迟,不差这两三日。”
“我等不了了。”沈风眠笃定道,“我也不激动,和平时没差别。”
当真不激动?云媚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问了句:“那你还知道你姓什么么?”
还真给沈风眠问住了,蹙眉思索着,自己姓什么来着?好像是姓湛吧?但隐约又记得改姓沈了。
算了管他姓什么呢。
沈风眠浑不在意地回道:“无所谓,大不了以后跟孩子姓。”
云媚:“?”这对么???就这还说自己不激动?不激动能说出来这话?真要变成傻子了!
沈风眠的外衣还没穿好,就转身朝着房门走了过去,脚步飞快衣袂翻飞,甚至用上了一种平日里从未在云媚面前展示过的迅捷步伐,快而无声,一瞧便是练家子,且轻功底子极佳。
但也是云媚太着急了,根本就没注意到沈风眠步伐的变化,急慌慌地下了床,边追他边冲着他的背影喊:“你还真要去青州城啊?大晚上的你别胡闹!”
沈风眠的脚步猛然一顿,急忙回头冲着云媚说了声:“你别乱动!”
他的语气煞有介事,神情焦急而严肃,云媚不敢莽撞,真就被定在原地了,却满腹疑问:“我为什么不能乱动?”
沈风眠像是傻子一样抬起了右手,指向了云媚的小腹,诚惶诚恐紧张兮兮地说:“万一、万一掉了呢?”
真会掉么?
云媚更不敢动了,也开始紧张了,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了小腹:“你怎么知道的?”
沈风眠一脸懵,无措地说:“我、我不知道,郎中没说,但我听说,头三个月胎像不稳,不稳不就是容易掉么?”
云媚竟然被说服了,甚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他们俩皆是头一次成婚,更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身边还没个长辈指点,自然会手忙脚乱惊慌失措。
沈风眠又说:“你先去床上歇着,我现在就回青州,最晚明日中午一定将郎中带回!”说罢就大步流星地出了门,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若是云媚足够冷静,定能够发现他言语中的破绽之处——提起青州时,他用的是“回”,而不是“去”,而且他也不会骑马,怎么可能在明日中午就将郎中带回?
但此时此刻的云媚也不够冷静,所以压根没注意到这些细微末节。她也唯恐孩子真的会掉,赶忙后退两步坐到了床边,然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家中就只剩下了她一人,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思来想去地纠结许久,决定躺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