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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6页)

与湛凤仪接吻的同时,她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了一道俊逸飘逸的身影,相公的模样清晰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想起来了,她的相公沈风x眠!

一股强烈的羞耻之感瞬间弥漫了她的心扉,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湛凤仪,想要结束这荒唐的吻,但湛凤仪却已将她压在了地上。

荒唐的事态愈演愈烈。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地面,双腿悬于他的腰侧,封闭的钟罩内逐渐响起了旖旎之声,且愈演愈烈。

火光冲入一线天,贯彻山涧,她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激动地要命,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颤抖喊出了他的名字:“凤仪、凤仪。”

他也在深情地呼唤她,嗓音低沉又炽热:“阿阮,我好喜欢你,阿阮。”

她兴奋地几乎要哭出来,身体上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湛凤仪。”

沉重的巨钟瞬间变成了他们二人的洞房。他们肆无忌惮地恩爱纠缠。

他都已经在她的疆土里驰骋了许久,她才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有相公这件事,还是因为她忽然发觉他的跟自己相公的很像,就连盘旋在蜡烛上的飞龙都如出一辙的像。

总不会是一个模子雕出来的吧?

但她却没有细想那么多,因为在想到了自己的相公之后,她的内心就又产生了羞耻与愧疚之情,却又不想结束这种偷欢,内心不断挣扎,最终推了推湛凤仪的肩膀,痛苦地说:“我有相公,我嫁人了,我们不能这样。”

湛凤仪却充耳不闻,不仅没有结束,反而越发迅猛了起来,又极其冷酷猖獗地说道:“那又如何?我要了你,你便是我的妻子!”

她的身体几乎已经到了极限,理智却还尚存,尖叫着大喊:“不行呀,不行!”

湛凤仪冷笑,在山涧中大杀四方:“那便杀了你丈夫!”

她的尖叫声中带上了颤抖,身体弓到了极限:“不行!不行啊!”随即,她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她有孩子,她怀了孩子,惊恐大喊道,“小心些!孩子!”

湛凤仪竟斩钉截铁地回了句:“是我的孩子。”

“不是!不是!”她欲生欲死,引颈高呼,“是相公的孩子,是相公的孩子!”

湛凤仪冷笑:“那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她猛然睁大了眼睛,天空中伸下了一条手臂,掀开了罩在他们二人头顶的巨钟,天光大亮,她终于看清楚了正在占有她的人,竟和自己相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到底是湛凤仪,还是沈风眠?

那一瞬间,她如遭雷击,惊愕不已,但就在这时,火光直冲盛开在山涧深处的那朵娇花,一举将她送上了青天,许久都没有落下。

湛凤仪那冷酷的声音又在她耳畔响起:“你好好看看我是谁!”随即,他的嗓音却又柔和了下来,轻声在她耳畔呢喃,“阿阮,我才是你相公。”

“不是的,不是的。”她依旧处于神魂颠倒的状态中,晕眩感始终强烈,缓缓摇动着脑袋,含糊不清地说,“你不是我相公,我有相公。”

一场旖旎的梦就这样结束了。

后续再无杂梦。

云媚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睁开眼睛之后,相公已经不在她身边了,她伸了个懒腰,欲要起身,却忽然回想到了昨晚做的梦。

她在那场春梦中,肆无忌惮地与湛凤仪欢好了一场,并且在湛凤仪占有她时,她竟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排斥,反而十足的兴奋十足欣喜。

梦里的感受也十足真实,一刻有一刻的欢愉,她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快乐。湛凤仪带给她的快乐。

云媚瞬间面红耳赤,愧疚、羞耻和心虚的感觉一齐充斥了内心。关键是,她还怀着孩子呢,做春梦也就罢了,怎么会梦到别的男人呢?

实在是荒唐!

旋即,她就又惊慌担心了起来,她在梦里的反应那么强烈,会不会说梦话啊?万一被相公听到了,万一被相公知道了她梦到了与别的男人缠绵欢好的事情,相公肯定会生气的,以后这日子也没法儿过了!

云媚又急又羞又怕,简直没脸再见自己的相公,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她正忐忑不安着,房门忽然被推开了,紧接着,房间内就响起了沈风眠的脚步声。

云媚立时面露惊慌,但她毕竟是麒麟门首席,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从床上坐起的同时,娇滴滴地喊了声:“相公。”

沈风眠立即走到了屏风后:“娘子你醒啦!”

他那白皙俊美的容颜上挂着温柔笑意,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好似只要能看到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他的眼中亦全是她。

云媚心中的愧疚更甚,强烈地自我谴责了起来:“相公那么爱我,我的心里怎么能有别的男人呢?又怎么能够做那种背叛相公的梦呢?实在是不忠不义!”

“娘子昨夜睡得可好?”沈风眠问。

云媚本就心虚,现下被这么一问,越发胆战心惊了起来,急忙回了句:“挺好的,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一夜无梦?”沈风眠微微蹙起了剑眉,黑亮的眼眸中生出了疑惑,“可我明明听到娘子说梦话了。”

云媚的呼吸猛然一停,就连心跳都跟着停顿了一拍:“我、我说了什么梦话?”

沈风眠做回想状:“好像在喊凤什么。”

我果然喊湛凤仪的名字了!

云媚越发胆战心惊了起来,下意识地攥紧了双拳,却将情绪掩饰的更好了,立即冲着沈风眠盈盈一笑,柔声道:“相公定是听错了,睡梦中的人说话含糊,我肯定喊的不是你说的那个字。”

沈风眠再度蹙眉,面露疑惑:“那娘子喊得是什么?”

云媚笑答:“当然是风眠呀。”又娇滴滴地反问道,“除了相公之外,我还能梦到谁呢?”

“……”

沈风眠明知她在撒谎,明知她在欺骗他,却又不能拆穿,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地质问她做春梦的事,只能将所有的郁结和不忿全部憋屈在心中,因在她梦中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还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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