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特助这活儿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呢?
沈董都结婚三年了。
大家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盛简愣是一点都没表现出来过。
要不是上次平洲之行,他们只怕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天老爷啊!
结婚就结婚!隐婚干什么?
要是早就知道沈董已经二婚了,这几年还会白送庄家这么多利益吗?
庄家那个无底洞,这些年他们填了多少东西进去啊!
任丛站在窗边抽烟,落地窗开着点小缝隙,他侧身听着茶室里众人的聊天。
众人都在好奇的阶段,唯独他,在思考自己的前程:“我现在很担忧,我们这些年是不是伺候错人了。”
“安总要是知道我们这些年一直把庄家当正主,会不会收拾我们。”
随着烟灰点落的,还有众人的沉默。
谁说不是呢?
正牌老板娘要是算起账来,狂风暴雨他们挡不挡得住都不好说。
更何况这人,还是安也!
一个能在智能家居行业杀出来的强人啊!
会吗?
盛简想了想。
不好说。
不过按照他对安也的了解,应该是不会的,真要是收拾,以安也的性子,她最先收拾的应该是沈董。
问题的所有根源都在他身上。
收拾外面的这些枝干费时费力不说还没效果。
楼上。
安也在听见脚步声时,又捞起被子将自己捂了进去。
沈晏清进主卧,站在床边悄无声息的看了会儿,似是在确认安也是不是真的在睡觉。
被子随着呼吸逐渐起伏,但是起伏的度不平缓。
沈晏清走了过去,将被子掀开一半,对上安也那双清明还带着点疑惑的眸子。
她在追剧。
被人打扰,有些不开心。
想将被子扯回去,却被沈晏清拽的紧紧的。
“干嘛?”
“被子还我。”
沈晏清脸色不虞,盯着她看了两秒,接走她的手机锁屏放在一侧床头柜上:“起来吃点东西。”
“我不想吃。”
“再不吃就饿一天了。”
“我不饿。”
沈晏清懒得跟她讲道理,彻底掀开被子将人从床上抱到了起居室的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