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宛虽然不怎么喜欢沈晏清这号人,但对他身为商人这件事情没什么不好的看法:“沈董还是有大家风范啊!从平洲出来了还能想着平洲。”
“也难怪这些年平洲的那些下属和领导都惦记着他。”
“小时候老是听爷爷讲,说做人不要忘记来时路,沈董不就是这类人吗?”
安也目光顺着周宛的话语声移到沈晏清身上。
隔着落地窗。
看他时而颔,时而牵唇浅笑,时而给舅舅们倒酒。
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两位舅舅喝多了正在训斥他。
而沈晏清这样清高孤傲又对阶层敏感的人,竟然能耐着性子听。
为什么呢?
装的?
应该吧!
他这样的人,对外是极致的冷漠孤傲。
对周家人有所不同,也是因为人设需要罢了。
安也最会将自己突然冒出的好感摁下去,让自己平和地面对这段关系。
饭后,九点,南洋的第一波晚高峰结束。
众人在江边小院门口分别,周觅尔跟两位舅妈都不会开车,两位舅舅又喝多了。
沈晏清安排随行保镖将人送到家。
且一再叮嘱慢些。
安也站在他身侧目送众人离去。
上车时,路过大型商,让徐泾将车开进停车场。
身侧闭目养神的人突然掀开眼帘望向她:“要买什么?”
“零食。”
沈晏清坐直了身子:“我陪你去。”
行吧!
看他今天表现还不错的份儿上,安也没说什么不可以哦,隐婚之类的话。
让徐泾拿了个口罩出来。
“为什么要戴口罩?”
“不戴?万一被人拍了呢?”
沈董不情不愿的拆开包装,将口罩戴在脸上。
安也无视那双幽怨的眼睛。
径直下车。
节假日的商场人满为患,购物车挪动的度实在是太慢,而幸好,安也的目标很明确,直奔零食跟饮品区。
沈晏清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蹲在货架前精挑细选。
晚上吃饭时,她就没吃多少。
夹了几筷子菜给她,碍于有长辈在,也是勉勉强强吃完。
“舅妈说你小时候也不爱吃饭。”
安也头也没抬道:“因为周家的阿姨做饭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