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扎到了对方的屁股上。
剧烈的撞击声传来,撞散了后座上萦绕着的逼仄。
安也被沈晏清逼到车门上无法动弹。
在反观浑身僵硬得跟木头人一样,连头都不敢回的徐泾。
有些认命的闭了闭眼。
徐泾推开车门下车,冷风吹进来时,脑子是清醒了,但是腿也软了。
扶着车门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知觉。
牛逼!
他只能说牛逼!
这是安也会干出来的事儿。
难怪俩人纠纠缠缠快四年了都没纠缠明白,原来还有这么重要的前情提要呢?
安也是个人才啊!这他妈不是屁股按脑子上了,都想不出来这么馊的招儿。
睡了沈晏清,提裤子跑路的时候报了庄雨眠的名字。
让人找错了人,结错了婚,
哦不!
还加了条人命。
难怪!
难怪啊!
这要是他,也不会想放过安也的。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车内。
安也反手按开一点车窗,让冷风倒灌进来。
迫使双方都清醒些。
沈晏清仍旧撑着车门将她圈在怀里,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安也不解,从不在外人跟前提起前程旧事的人为什么突然会当着徐泾的面说这些。
“为什么?”她问。
沈晏清半清醒半迷茫的眸子落在安也的脸面上,沿着她的面部轮廓描述她这张过分好看的脸。
“我委屈。”
“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苛责我,怪我,甚至劝我跟你好好过,可明明,我也很委屈。”
明明不好好过的人是安也,不是他。
安也盯着他,身后冷风吹进来灌着她的脖子,让她越来越清醒。
她正想着如何反驳身前圈着自己的人时。
沈晏清身子一歪,栽在了她的身前。
恰好此时,徐泾处理完撞车事件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乍见这旖旎的一幕准备关上车门离开。
被安也喝住了。
“还不滚上来,没看见他喝多了?”
徐泾半信半疑地拉开车门上车,嘎嘣僵硬地系好安全带,没听见沈先生的苛责声,这才相信他是真的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