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学着她的腔调开口:“干你啊!还能干嘛?”
安也愣怔了一秒,几乎是瞬间,转身想爬走。
手刚碰到另一侧床沿,被沈晏清握着脚踝拉了回去。
男人欺身而下,狠狠地吻她。
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解决掉多余的衣物。
“小骗子。”
安也不服:“我哪有骗你?”
“证据在你微信上,要不要自己打开看看?”
“是谁说会去梦中想我的?”
“是谁说没有我在身边会伤心难过的?”
“我看你挺开心的,追剧追到凌晨两点半,小也,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你别我好困,我真的好困。”
两点半了。
再做下去天都要亮了。
不怕猝死的吗?
安也思绪回笼时,侧眸看了眼窗帘方向。
隐约见到外面光亮从窗帘缝隙中照进来。
她浑身无力的贴着沈晏清滚烫的胸膛睡去。
假期行至第五天。
安也要去趟粱县。
原定就是下午的行程,睡醒收拾好准备出门时,宋姨一再恳求她跟沈晏清通个电话。
她不情不愿的将电话拨过去,告知自己要去粱县的事情。
沈董问:“工作?”
安也如实回应:“粱县人民医院院长当爷爷了,过去送礼。”
“非得你去?”
“是啊!请柬给我了,”安也也有点烦。
二人聊了几句,大多都是沈晏清在叮嘱她注意安全,又提醒她下次有这种临县的行程可以提前说,安排直升机,免得让屁股受痛。
安也虚情假意的感谢了一番他的马后炮。
沈晏清忽略她的阴阳怪气,直奔主题:“少喝点酒,能不喝最好。”
安也嗯嗯啊啊的回应他。
她也不想喝啊!
上次粱县被追杀一事她跟盛开弘不说撕破脸,但大家心里都有了逼数,
那件事情之后,粱县的所有事情都是下面的人代劳。
而盛开弘这次竟然将请柬到了她的手上。
不管是求和还是其他,她都没有不去的道理。
这厢,安也刚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