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就该被沈宴清治的死死的。
锁死吧!别想着自由这种难能可贵的东西了。
沈宴清没什么想聊天的心情,用球拍指了指他手中的球:“再来。”
安也推开网球室的门进来时,就看见两人穿着运动装在挥舞着球拍,她贴着墙走到一侧的休息桌旁,拖着腮帮子坐在椅子上,观赏着二人的来来回回。
沈宴清常年注重健康。
每年的定时体检,每天的日常运动,都像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习惯,难以更改。
用他的话来说,现如今那些少年们引以为豪的玩物,他小时候都玩过,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更甚至觉得………无聊。
他身上带着一股子见过世界之后的沉稳感。
像尘埃落定,像猴鸟归巢。
而安也呢?
对万事万物都有短暂的好奇,不长情,不沉稳,不踏实…………
跟他的人生截然相反。
“想什么呢?”
头顶的询问声打断安也的思绪,她抬眸望向站在眼前的人,唇边勾起一抹极其自然的笑意:“在想你。”
沈董问:“想我什么?”
“想你今天运动量这么大,晚上还有没有精力伺候我。”
沈宴清擦汗的动作一顿,凝着安也的视线逐渐变得浑浊。
拿着毛巾的指尖逐渐下落。
他盯着她,像上位者盯着下属那般,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恨铁不成钢????
安也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定睛一看,仍旧是如此。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总是如此吊儿郎当的面对一切,婚姻,亲情都是如此。”
难道因为别人看轻她就要放弃自己?
难道因为周沐的不管不教她就要摆烂?
为什么她不能迎难而上?为什么不能在周沐的厌恶中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
明知道周沐这样不负责任的人有多令人厌恶和痛恨,她为什么不引以为戒?反而也成为了这种人?
安也很迷惑。
不明白自己又哪儿得罪他了。
她细细捋了捋今天生的事情,确保自己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之后,问出了心中疑惑。
“我又是哪儿让你不满意了?”
沈宴清盯着她,眼底的严厉让安也莫名火大。
二人之间怒火蔓延,剑拔弩张。
赵云阁看着这一切,腿肚子打晃的朝着二人奔来,一把勾住沈宴清的肩膀将人带远了些。
“怪我,怪我刚刚打球打他脑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