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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小爷病了他来看了(第2页)

苏溪撩起衣袖,弓身拨开积尘的书册,却见底下藏着几本戏本子。

虽说都是正经戏文,可里头“月下相会”的佳话,哪个不是沾着点颠鸾倒凤的勾当丶云雨情浓的桥段?

他嘲讽地冷笑:沉家这雏儿,小小年纪,胎毛还未掉光,就捧着这香词艳本装风流。只怕他兄长不许,还是半夜躲被窝里偷看的。

再往下翻,箱底露出一角泥色。他两指拈起细看,竟翻出尊巴掌大的泥塑小像。

泥胎有些干裂,模样却清晰可见。剑眉塑得英气十足,鼻子也捏得挺拔周正,就是嘴角歪着个傻笑,再配着副呆愣愣的神情,简直蠢得挂相。

不是沉和自个的泥塑,又能是谁?

他正把玩着这泥像,忽听得纱帐内一声嘤咛。

纤指微顿,他撂下手里头的玩意,起身挑开软烟罗帐子。也无甚顾忌,就在人家的拔步床沿斜斜坐下,倨傲地睥睨着。

锦衾半敞,沉和将洋红软枕箍在臂弯里,枕上的狸奴滚绣球图样被揉得皱巴巴。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心拧成疙瘩,额前碎发也被冷汗浸得透湿,绺绺缕缕地黏在眼角。

苏溪眸色渐沉,眼底竟瘆着寒意,哪里还有平日弱柳扶风的病态?

四下无人,他自腰间抽出玉笛,将它抵住沉和细长的颈子。只要稍一用力,沉家欠他的血海深仇,便能在此刻讨还。

昏睡的沉和比泥塑小像更显娇憨,雪腮凝着胭脂色,脖颈挺长如嫩藕,浑然不觉大祸将至。

沉远将这弟弟护得密不透风,边关的朔风莫说刮破这身细皮嫩肉,就是连道粗粝的掌纹都舍不得让他生。

可这身皮肉,养得再精细,终究欠着谢家的恩义。

沉二公子的安逸,是谢家儿郎在沙场上以命相搏换来的。

沉家今日的锦衣玉食,更是踏着谢家满门的白骨堆砌而成的。

笛身冰凉,悬在那节脖颈上方,无端轻颤起来。

眼下还不是时机,他蹙紧长眉,连带着唇边都抿出一道凛冽的弧度。

那形容,竟是将刻骨仇雠生生咽下,再寸寸地碾碎在胸腔里。

因着梦魇,沉和擡手打落绣枕,雪臂高扬,在半空胡乱摸索起来。苏溪怕他惊醒,又恐惹出祸端,方要撤笛,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该死的苏溪……”沉和含糊呓语,手上力道却奇大,硬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脸颊,打旋磨蹭着,“都怪你……抢走我大哥……”

苏溪身形滞住,少年的唇瓣本就丰腴饱满,因高热而烧得更加嫣红湿亮,宛如蒸笼屉里的玫瑰糖糕。就连从他嘴里吐出的刻薄话语都裹着层糖衣,在热气里化得绵软香甜。

“苏溪,我讨厌死你了。”沉和皱着眉头,又骂了一句,急促而滚烫的吐息扑在他的腕间。

苏溪冷着脸抽回手:“蠢货,梦里还骂人。”

沉和身畔一空,只觉浑身发冷,蜷作虾子状。裹着劲瘦腰身的杏黄里衣早揉得半开,将剥了壳的嫩菱肉,直直地送到苏溪的眼前。

他迷迷糊糊伸腿去勾锦被,哪知非但没够着被角,反将绸裤褪至腿根,凉飕飕的风直往腿心钻。

“唔……”他恼得翻了个身,索性将整床锦被囫囵卷来,两条粉光致致的腿儿死死绞住被褥,胡乱踹了几下,把金牡丹缎面压出春潮泛滥的褶痕。

“睡着了倒比醒时更招人烦。”

这句话从唇齿间碾出时,苏溪自己都怔忡。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擡起,不知是要替沉二公子盖严实,还是打算彻底掀了人家的锦褥去。

在即将触到他酡红的双颊时,生生顿住,转而狠狠地攥紧床幔。

来福的脚步声骤然回荡,苏溪轻舒一口气,将滑落的锦被重新拢好,掖实每寸被角。

待来福端着药进门时,只见自家少爷裹得严严实实,唯有一段潮红的後颈袒露在外,宛如细枝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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