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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扒窗撅腚的傻狗(第2页)

他当即吹熄灯芯,反手将灯笼往枝桠间一挂,悄悄没入树後,觑眼细看。

黑衣人兔起鹘落,迅疾穿过长廊,径直朝着西厢方向奔去。可不就是苏溪养病的院子?

好个苏溪,大半夜私会情郎不说,还把野汉子引来了沉府。看小爷不扒了你的狐狸皮。

他磨着後槽牙暗骂,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黑衣人左突右闪,在月色下几个腾挪,从东面最陡的墙面翻进屋。

沉和见状冷笑,这野汉子哪比得上他熟悉沉府的一草一木?他熟门熟路地避开巡夜的家丁,泥鳅般滑过藤蔓遮掩的角门,三两下就摸进了後院。

刚要追上黑衣人,草丛里蹿出条大黄狗。这畜生不去追翻墙的野汉子,反冲着他这个正牌主子叫得欢。

他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死死捂住狗嘴,右手掐住它後颈皮:“蠢东西,连自家主子都认不得了?”

大黄委屈地趴伏在地,卷曲的尾巴扫来扫去。

沉和揪住狗耳朵,屈指在它的鼻头上嘣地一弹:“再乱叫,就把你炖成一锅香肉,给墨团儿加餐。”

大黄的耳朵兴奋地直立,抖成扁扁的两片。毕竟上回沉和说要拿它炖锅子,最後遭殃的却是厨房养的芦花鸡。

沉和没好气地瞪了大黄一眼,这蠢狗总算识相地耷拉着耳朵,屁股夹尾巴,乖乖溜走了。

他转身绕到西厢窗下,利落地扒住窗框,食指蘸了点唾沫,在窗纸上旋了两圈,用力一捅。

“嗤”的轻响,纸窗破开的小洞漏出昏黄油光,映亮他的右眼。

他左手不自觉地按在怦怦直跳的胸口,右手抵着窗格,鼻子在窗纸上压出个印子来,迫不及待地往前凑。

让小爷好好开开眼,这野汉子究竟生得什麽模样?

莫不是个五大三粗的莽夫?那正好,小爷一拳能揍三个。

又或是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啧,更恶心了,今晚就给他脸上画个王八。

他越想越来劲,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苏溪跟野汉子卿卿我我的画面。

就在此时,黑衣人转过身来。

刀削般的轮廓上横着蜈蚣似的疤,从眉骨斜劈到嘴角。三角吊梢眼里盛着凶光,一看就是背了十几条人命的狠角色。

长得这麽寒碜,也敢来撬我们沉家的墙脚,偷小爷的狐狸精?

苏溪瞎了眼,从阎王殿里随便扒拉出个夜叉就领回来。

“……”沉和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全然忘了自己此刻扒窗撅腚的姿势,比野汉子还要猥琐。

下一瞬,他更加喘不匀气。

他原等着看黑衣人会掏出什麽定情信物,与老相好来场你侬我侬的戏码。谁知这厮突然暴起,手中长剑直刺苏溪咽喉。

“当心。”沉和险些喊出声来。

却见苏溪连眉头都没皱,旋身擡腿,铛地一声将剑刃踢偏。落地时扣住黑衣人手腕一拧——

“咔嚓!”

骨裂的声响听得沉和脖颈凉飕飕的。

眨眼功夫,长剑已然易主。

苏溪反手持剑,剑锋稳稳抵在黑衣人颈侧,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谁派你来的?”

沉和扒着窗框的手一滑,嘴巴张得能塞进个双黄鸭蛋。

苍了个天!

他的狐狸精,柔柔弱弱的一只,走路要扶墙,喝茶都手抖。

怎麽可能会把壮汉的手腕当麻花拧了?

不,绝不可能。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揉得眼冒金星,结果睁眼更惊悚:苏溪细伶伶的腕子就握着一柄长剑,如捏着绣花针般轻巧。

活见鬼了,狐狸精该不会是被人夺舍了?

黑衣人咬死不吭声,苏溪手腕微抖,剑锋在他脖上洇出细细血线。

“哎呀,手滑了。”苏溪嘴上温温柔柔地道歉,剑刃却往对方皮肉里又陷了半分,“现在可愿好好说话了?”

这狐狸精的心肝,煤炭似的。

简直比墨团儿的猫蛋还要黑。

沉和心惊肉跳地往阴影处缩,不料一脚踩中松动的地砖,整个人砸在窗棂上。

窗纸刺啦破出大洞,他的半张脸卡进窗框里,露在外头的屁股只能徒劳地扭动挣扎。

像极了只被门夹的傻狗。

他刚费力地擡起头,一道寒光破窗而出,凛冽剑气直逼他眉心。电光火石间,他与苏溪四目相对。

“怎麽是你?!”苏溪惊呼出声,手中长剑咣当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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