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口误,是黑、白二人,根本不听丁赫辩解。凡是不按他们意愿回答,直接就粗暴打断,主打一个轰炸式灌输。
丁赫不清楚这种方式的专有名词是什么,但显然是三人成虎的操作模式,力求谎言千遍即变真理。
看到他们这种作派,丁赫干脆也就不再辩解,任由他们自说自话,就是不搭茬。
大约两个小时后,黑白二人重复了数十遍既定话题,审讯结束。
丁赫被由原路带回。
半小时后继续审问,还是那间屋子,还是要经过刑具通道。
这次换了两人,但讯问方式雷同,只能顺着回答,否则不给回答机会。
好嘛,两小时一拨,全是定向灌输,中间只停半小时,数次经过刑具通道,分明在用这种方式摧毁丁赫的心理防线。
人家可是一拨一换人,但丁赫却只能一个人抗着,来来回回这么折腾,身体难免疲乏,心理上也倍受煎熬。
看着丁赫一次比一次萎靡,涂力东的内心也越发自得,同时更期盼弟弟那里有新的发现。
涂力方也不白给,大晚上直接杀到了丁赫老家。
“咚咚咚”。
大半夜的听到砸门声,丁二柱夫妇慌忙披衣起床。
“谁呀?”丁二柱扒着门缝往外看。
可农村的巷子黑古隆咚,根本就看不清个所以然。
“我,开门。”
听到是村主任声音,丁二柱这才撤去门栓。
“duang”
门扇直接从外面撞开,一众警察冲进院子。
丁二柱被撞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杨金凤也几乎被撞,大着胆子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你儿子贪污受贿吃回扣,至少数百万元,警方来查扣赃款。”涂力方冷声道。
“啥?”
以往很是泼辣的杨金凤,脑袋“嗡”了一声,好悬没摔倒,整个人抖成了一团。
两人累计一辈子,也没见过二三十万,单次最高只经手过八千块钱。
数百万元?
这是要掉脑袋的,杨金凤岂能不怕?
丁二柱也好不到哪去,嘴上安抚妻子别拍,牙齿同样打颤。
“叮。”
“咣。”
搜吧。
这些人可不管那些,好一通翻、捅、砸,甚至还在院里刨了几个坑,当然什么也没搜到。
“带走。”涂力方一声令下。
丁二柱结巴着问:“去,去啊?”
“起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