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遥摩挲着脖间玉蝴蝶,低眉沉思,一路无话。
自从下午见到牡丹大婶脖间的玉蝴蝶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
自己之所以留在侯府,很大原因便是因为楚贵妃脖间,那只与自己身世相关的玉蝴蝶。
可现在,这样的玉蝴蝶竟然又多出了一只!让她如何不惊?
她原想直接问牡丹大婶,可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
或许是近乡情怯……或许是小豆子和大叔都在,她不便启齿。也可能是两人初次见面,她怕对方不愿据实相告。
安遥长长叹了口气,决定明日约上苏晏去给牡丹大婶看腿,再借机打探玉蝴蝶的事情。
思量间,已经回到了侯府。
可一进门,安遥就觉气氛不对,周围人的眼神,怎么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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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遥疑惑地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阿展凑近仔细瞧了瞧,然后摇了摇头。
“那他们的眼神怎么都怪怪的?”安遥一边犯着嘀咕,一边向忘月居走去。
刚进忘月居,秋儿就迎了上来,告诉二人庄嬷嬷来了,此刻正在侧厅候着。
阿展面色有些不耐,“早上不才给了她香丸解药吗,怎么又来了?”
秋儿欲言又止,这时,听到动静的庄静娴自己跑了出来,爽声道:“嗨呀,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呢,少夫人这身子终于康复啦?”
“怎么听嬷嬷的语气,还带着一丝失望呢?”
庄嬷嬷急道:“这您可就冤枉我咯,我整日为您念经祈福,盼着您好起来呢!”
“不必为我念经,有这功夫还是祈祷祈祷婵儿平安归来吧!”
“那是……自然也为婵儿姑娘祈了的……”
见庄嬷嬷说得心虚,安遥呵问:“都已经第五日了,你们的人,到底找到婵儿没有?”
“在找了,应该快了……”庄嬷嬷头压得更低了,顾左右而言其他:“夫人花了大把银子,让那人牙子去寻,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这么说就是还没消息咯?那你来这儿做什么?”
庄嬷嬷柔声宽慰:“这婵儿姑娘既然已经在寻了,回来也是迟早的事,您不必挂心!”
她说着又叹了口气,以手掩面道:“可三少夫人情况就不妙了……她挺着那么大的肚子,扛了这几日,早就顶不住了……”
“慢着!”安遥赶紧止住她荒谬的话头,“婵儿如今生死未卜,你让我不要担心。你们三少夫人好端端地躺在暖阁里头,锦衣玉食,日日进补,你却在我这儿为她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