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凤纹金车已经稳稳停在了萧浅云的车后,马夫摇动车铃,示意前方马车让行,可萧浅云却丝毫不为所动。
安遥放软了声调,大声哀求:“我不知何时得罪了您,您贵为太尉千金,又怀着定南侯府的遗孙,何必要跟我这个一身油污的厨娘过不去呢?”
见安遥如此低声下气,萧浅云更加肆无忌惮了,“果然是天生的贱种!就是欠收拾!”
“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说出来的话可得为孩子积福!”
“还敢嘴硬?等你被绑在乱坟岗上倒吊放血时,我看你还敢不敢说话!”
这时,身后的马车铃响得更急切了。
安遥怯怯道:“怎么办,来人了?要不先让他们过去?”
“笑话,这京都里头,从来都只有别人让我,没有我让别人的道理!让后面的车掉头滚回去!”
自取其辱
萧浅云狠话一出,两个花臂大汉立即朝后走去,挥手驱赶起了后面的马车。
“走走走!此路不通!”
那马夫回道:“怎会不通呢?前面又没别的东西,你们硬生生塞了两辆马车在路口,挪一辆走不就行了?”
“少废话!叫你退,你就照做!我们的马车出门,从没有让行的规矩!”
那马夫语气微凛,回道:“可我们的马车出门,也有不掉头的规矩!在我们主子发怒之前,我劝你还是赶紧挪车的好,待会儿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花臂大汉一听,怒气冲冲地抡拳朝马夫走了过去,似是要给那马夫长长教训!
这头,萧浅云也没了耐性,指着安遥主仆道:“绑了!”
婵儿大喊“救命”,可没一会儿就被堵住了嘴。
她虽然力大,但此刻身子还虚着,勉强挣扎了一下,就被紧紧抓住,瞬间套上了麻袋。
安遥大呵:“快放开她!”但几人却拿着绑绳和麻袋,一步步朝她靠了过来。
“萧浅云,你疯了吗?这里可是京都!朗朗乾坤,你居然胆敢在此掳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萧浅云哼笑一声,“王法?哼,我就是王法!我倒要看看,今日还有谁会来管你这个侯府弃妇?”
安遥双手瞬间被人反擒,嘴也被麻布绑了个严严实实。
花臂壮汉手持麻袋走近,安遥知道,下一秒麻袋就要从她头上套下了!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发出了惨烈的叫声。
“啊——”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两个去后头协调的花臂大汉横七扭八地摔在了地上。
原本在安遥身边拿着麻袋的大汉连忙上前扶人。
地上两人好不容易爬起,鼻青脸肿地上前报讯:“后头的家伙不好惹,有……有高手。”
“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