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杨捕头的眼神望去,安遥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周鹤。
他还是一副白布绑额的凄惨打扮,随即指着安遥嚷叫起来:“你这个毒妇,畏罪潜逃,还敢回来?”
昨日对他客气,是看在死者的份上,此刻,这份同情统统折成了恨意。
安遥瞪视着周鹤,面不改色地道:“你都敢来,我为何不敢?”
“你……你个毒妇,让我痛失爱妻,竟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周鹤哭得比昨日还要卖力,看来顾心兰给了他不少压力呀!
他轻轻凑近,对安遥道:“这铺子,你卖是不卖?”
安遥冷哼一声,回敬:“你这脸皮,卖是不卖?”
周鹤一听,立即呼天抢地,嚎道:“杨捕头,我绝不会原谅这个毒妇!您今日一定要把这些人都抓进牢里,将这黑铺给封了,否则我就去敲冤鼓!”
安遥冷笑道:“我听闻你二人刚成亲没几日,怎会如此伤心,莫非是青梅竹马?”
周鹤显然没料到这个时候,安遥会有此一问,顿时愣住了。
这个问题怎么答都不对,他只能顾左右而言他,杨捕头也觉察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对哦,周鹤,你怎么跟你妻子才认识几日,就成了亲?”
“我们一见钟情,不……不行吗?”
“哦?那你们第一面是在哪儿见的?”
“我……我为什么要说给你听?”
安遥步步逼近,“你当然要说!因为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版本,你说完之后,杨捕头才会知道,你嘴里究竟有几句是真话呀!”
听到这里,周鹤已经面无血色,慌问:“你……你什么意思?”
对峙
安遥一副不解的神态,“我不过是问你与妻子相识之事,你何必如此激动?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
周鹤由惊转怒,指着安遥大骂:“你算什么东西,何时轮到你个黑店掌柜来审我了?”
见他激动得指手画脚,步步逼近,安遥顺势佯装被撞,跌坐在地。
“你昨日来找我们的茬也就算了,今日当着杨捕头他们的面,居然也敢动手!眼里还有没有官府了?”
婵儿连忙上前将安遥扶起,其他人也一副愤然护主的模样。
“我压根就没碰她!”周鹤眼睛都急红了,“好你个毒妇,可真是会演戏啊!”
“官府尚未断案,你却一口一个‘黑店’和‘毒妇’!莫非比大人们还知其中原委?”
“你……我没有这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