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想清楚,多个人看又怎样?
眼前的新娘子如花似玉馥郁生香,他岂能因为这点小事不快活?
那人要看便看,便让他看看自己如何雄风大振,将这小娘子弄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这般一想,老乞丐几年没反应的孽根都硬了起来,嘴里喊着“美人、媳妇、娘子、夫人”便往令仪这边靠。
令仪本能地起身躲避,老乞丐年岁已大,又色欲攻心,动作踉跄着扑了个空,一时竟抓她不着。
秦烈以手支颐,嗤笑出声:“大喜之日,新婚之夜,夫妻敦伦乃是天经地义。公主此举,实在不妥。”
话中隐含威胁之意。
令仪回首看他,“秦烈,你当真要这般折辱我?”
秦烈笑得好不惬意,“公主不是最爱嫁人?本王不过成全公主罢了,如何能算折辱?莫说这一位,以后本王一定为公主多多安排,定让公主夜夜做新娘。”
令仪质问他:“好歹我也是焕儿的母亲,你这般做,置焕儿与何地?”
秦烈面色冷了下来,“你没有资格提焕儿!这才区区几年,难不成你就忘了,为了你的侄儿,是如何放弃了自己的孩子?如今你那心肝上的侄子就在外面,等着你洞房花烛好保他的性命,。本王今日倒要看看,为了你的侄儿,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令仪胸膛急剧起伏,人却不言不动。
通红的喜房里此刻如冰窖一般。
秦烈又恢复了之前的好整以暇:“本王耐心有限,可没时间和你在这里空耗,公主还要快一些决定,不然只怕先太子血脉那九根指头都不够本王砍的。”
令仪终于苦笑,“秦烈,你赢了,你要如何,我如你愿便是。”
老乞丐自从秦烈开口,便被他气势所慑,僵在那里不敢动弹。
令仪却主动走到他身前,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老乞丐知道这情形不对,男人一味逼迫,女人毫无表情,他在其中实在无足轻重。
可是眼前的新娘如花似玉,她解开了他的腰带,又帮他脱去喜服,整个人在他面前俏生生的站,一张白嫩嫩的脸不时在他眼前晃悠,离他那么近。明知道不应该,他的手还是不自觉伸了出去,抚摸上了她的脸。
令仪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又生生忍了下来,冲他嫣然一笑,声音甜而柔,“夫君”
这一声轻唤,把老乞丐的骨头都叫得酥了,他应了一声“诶”,什么都忘了只急切地想去亲她的嫣红小嘴。
令仪双拳握紧,不躲不避。
这个老乞丐除了丑些老些臭些,与秦烈、宋平寇又有什么区别?
总归都是身不由己罢了,忍一忍便会过去。
她难道不是早已认命?还有什么豁不出去?
是以,她只闭上眼,微微仰首,一副柔顺承受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