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贞洁、清白这些,于她实在无关紧要。
至于尊严,在生死面前,更是无足轻重。
可他亲的越来越缠绵急切,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显然不是一个吻就能停止。
一想到秦烈明日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认错人与她云雨,不知该如何暴怒,怕是会为了泄愤虐杀吉安。
之前种种努力因此前功尽弃,她万难承受。
她别过头,躲开他的唇,“王爷醒醒”
他顿了一顿,很快又追过来,以唇封住她的口,不同于之前的温柔缠绵,舌头强硬地伸进来,占满她的口腔,强势搅动她的津液,她再躲,他又追过来,无比准确捕捉她的唇舌,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不得已,一口咬在他舌头上,他吃痛终于退了出去。
抓着这个机会,她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隔开两人距离,冷声提醒:“王爷,您看清楚了,我不是慧娘。”
此言一出,秦烈如被人点了穴道,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她。
一对上他的视线,令仪立时心中一凛。
他竟那样看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可她分明在阻止他一错再错,免得落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令仪不知他是否已经清醒,挣扎着推开他,下了床后方敢回头看,只见他颓然躺在床上,虽以手背覆面看不清神色,却给人一种生无可恋的灰败之感。
似乎察觉到她看过来的视线,他开口。
“滚,滚得远远地,别让我再看见你。”
不管他是梦是醒,令仪如蒙大赦,忙回小塌上穿上外衫,转身去开了门。
秦小山在房外已经睡下,听到开门声惊醒,一抬头竟见令仪出来,忙起身,小心觑着她面色问:“公主”
令仪道:“你们王爷再不愿见我,秦总管,还请立刻安排我离开。”
秦小山抬眼看了看房内,院内寂静,里面的人必然听得到他们说话,却始终没有动静。
他不由心中唏嘘,王爷这才好了几日,还想着以后再不用喝药,怎么两人又闹到了这个地步?
他一味恭敬,只道:“如今夜深,公主还请去旁处歇息,有事等天明了再说。”
令仪只怕夜长梦多事情生变,“你们王爷是何等雷厉风行之人,若明日见我还在,定然大发雷霆,不如我现在便走,与总管也是方便。”
便是她舌灿莲花,秦小山也决计不肯放她走。
他跟了秦烈十年,其间有过起落,越发明白一个道理。
主子的心思,不能自作聪明地去揣摩,却也不能一点也不琢磨,否则为何秦小川被贬,他还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