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靠在他怀里随口道:“可难道我不抄这些,就会不遵守三从四德?不对你从一而终?”
她说完感觉他身体一僵,不由回头看他。
他神情变得很奇怪,看她的目光更是深沉幽黑,里面似乎蕴藏着暗色烈焰。
侧妃。
她未来得及细看,他已低头吻住她的唇。
——自那晚后,他总是这样,一见她便要亲热一番。
可这次不同,他动作粗暴,咬的她唇瓣生疼。
她在他唇舌辗转间低呼,他终于放开她,额头抵着她,仍旧幽沉底盯着她看。
她摸了摸唇瓣,有些肿,“你弄疼我了!”
看着她潮湿莹润的眼睛,听她娇声娇气地抱怨,心中那些愤懑不平顷刻消散不少,他低笑着哄她:“好了好了,这次我轻一些。”
“哪”还有这次?!
她甫一开口,又被他趁虚而入,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她整个人软成一团,靠着他臂弯才没滑下去。
他声音沙哑:“刚刚吃了什么,这么甜?”
令仪还在失神,下意识答:“蜜渍杨梅,你要吃吗?”
他笑:“吃你就够了。”
令仪忙捂住他又凑过来的嘴。
——这等光天化日下,两人什么都不做只这般亲来吻去,实在不成体统。
秦烈低笑:“嬷嬷难道没有教你,夫妻之间就是要多多亲近?”
这也是他特意加的内容,至于什么不可沉溺不可主动那些全都被他一笔划掉。
令仪狐疑地看他:“你怎么知道嬷嬷教了我什么?”
以往教养姑姑是在宫中教导公主,便是如今出了宫,这些也不该驸马知道。
尤其是嬷嬷还会教导夫妻床帏之事,难不成他也知晓?那她才是无地自容!
秦烈道:“不仅有人教导公主,也会有人教导驸马,这些我之前都学过。”
这话不假,之前成婚时,也有专人过来教导驸马规矩。
“他们会教我,如何才能伺候好公主,我自认学的还算可以,公主今晚可要一试?”他语气渐低,贴着她耳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