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道:“您放心!咱们家老字号,用的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方子,别的东西甭管好与坏,咱们一点不会乱用!”
秦烈这才放下心来。
一道道菜很快端上来,上齐之后,侍从自外面关上了门。
虽则仅剩他们二人,一早起床只吃了几口,如今早已饥肠辘辘,这些菜肴又无一不是色香味俱全,可令仪依旧慢条斯理,小口小口吃的没有一丝声响,文雅又端庄。
她吃了一会儿,抬头发现秦烈始终不动碗筷,只盯着她看,不由嗔道:“你不吃东西,只看我做什么?”
秦烈道:“我只是想起了在冀州时,你去酒楼的情形。”
令仪问:“我们在冀州时常去酒楼吗?”
秦烈笑:“只有那一遭。你也不是去吃饭,而是去寻我。”
她闹了亏空,不得不去酒楼堵他。
看似是她故作偶遇,实则是他守株待兔。
——若非他默许,区区仇闵岂能打探到他的行踪?
他素来冷静自持,最看不得人矫揉造作。
可一遇到她,他连对自己也不诚实。
——明明是自己迫不及待想见她,还要把罪名加诸在她头上。
就连她为嘉禾帝设立灵堂时也一样,先许了她,自己再去借题发挥。
借着酒醉的名义,欺负她后得了便宜还卖乖。
现在想想,当真混蛋至极。
“我才不会去找你!”令仪有公主的矜持,虽不记得也要矢口否认,“你不是说我们是怨侣?只会相看两厌,我找你作甚?”
这次换成秦烈矢口否认:“我说的气话岂能当真。”
令仪秋后算账:“你言之凿凿,我自然当真!”
秦烈低笑:“是不是怨侣,经过昨夜你还不清楚?若是怨侣,咱们岂会那般契合?”
“不许说!”令仪急了,倾身过来,用手捂住他的嘴,防止他说出更难为情的话。
她手上虽用力,人却垂首,根本不敢看他越发深沉的眼眸。
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昨晚除了开始有些胀,并未有嬷嬷说的那种撕裂的疼痛,之后那般契合,不难想象该是怎样的熟悉,才会哪怕脑子不记得身体却忘不掉。
可这些事情,她可以自己琢磨,却不许他讲出来!
她刚吃过桂花糕,手上沾上了屑,他伸舌舔去,果然看到她瞬间通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