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伤了吴刚的人,是上次火车上佟叔的徒子徒孙们之后,郑乔乔和周秀秀就达成了共识——
抓人,必须要斩草除根!
也要给别的犯罪分子一个威慑,你敢报复我们,你敢做坏事,等待着他们的,就只有银手镯和花生米!
但是在给他们吃花生米之前,周秀秀更需要一顿发泄,来减少心理上的强大压力。
手电筒的光灭掉了,月光那么暗,只能隐隐看出人的轮廓。
周秀秀颤抖着手,把棍子高高举起,眼神迸发出恨意。
咚!
一棍子下去,打在人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些小偷!窃贼!杀人犯!
盗人钱财,害人性命!
早就该把他们抓起来,痛打一顿,关上一百年,这一百年天天去采石场拉石头,去水库修水渠,去煤窑里挖煤!
一记记闷棍砸下去,她心里憋闷的情绪也终于像被打出了一个缺口,“啊!”
棍子断了,周秀秀人忽然仰头哭起来。
郑乔乔叹了口气,上前抱住周秀秀,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姐,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人就像一个情绪容器,悲伤的情绪太多,如果不找个出口发泄掉的话,人就会坏掉的。
这也是为什么当周秀秀说出,要以身入局,抓到偷盗团伙的其余成员的时候,她会果断答应,并陪着周秀秀一起来抓坏人了。
就在距离她们一堵墙之隔的另一条巷子里,徐燃和几个列车上的保卫员听着墙这边的动静,抽烟的抽烟,蹲着休息地休息。
其中一个保卫员听着隔壁没声音了,询问地看向徐燃,“徐大哥,咱们还要再等等吗?”
人都是慕强的,徐燃作为上过战场,深入过土匪窝里抓人的老牌军人,在这一群只是处理个突发事件,抓个小毛贼就已经很了不得的列车员们中间,大家看他,就像是群狼看狼王一样,尊重,服从。
然而徐燃也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强大,而妄尊自大,他低调,内敛,“要发车了吧?走,去看看?”
“走!”
“听徐大哥的!”
几个人一起拎着手电筒,明亮的灯光从这条巷子穿梭到郑乔乔和周秀秀所在的巷子里。
众人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男人,再看看抱在一起哭的女人,都愣住了。
“这……”
先不说两个女人是怎么把两个大男人给放倒的,只看这两个男人脸上就跟开了大染坊似的,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就知道动手的人心里得有多恨的慌!
虽然惊讶,但大家一张口,就全是夸奖的话。
“徐大哥,嫂子身手可以啊,平时在家里肯定练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