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剥了,要是放店里卖,标价低了都不够人工费的。”沉川再次被玉米汁飚了一脸,恨恨吐槽。
梅寒看得好笑,想到什麽,起身取菜刀清洗了拿过来,问沉川:“左右是要磨成浆的,用刀削可以吗?估计会破不少。”
沉川一拍脑袋:“我光想着剥玉米去了!”
于是夫夫俩让小孩到一边去吃刚出锅的煮玉米,一人拿了把菜刀削,直削了半篓才停手。
梅寒听沉川说玉米汁要混着牛奶倒进手磨,像磨豆浆一般,磨完还要上锅煮熟,想了想,又取了几个熟玉米剥粒,打算待会儿与热牛奶一起试试。
夫夫俩鼓捣了一下午,生玉米丶熟玉米,加牛奶丶加水,红枣丶糯米丶花生丶核桃……凡是家里有的都拿来试了个遍,不负所望地选了几个滋味各异的配方出来。
又经过一番用料上的配比研究,最後定下三个口味的玉米浆。
“终于搞定了!”沉川长舒一口大气,整个人死了一回似的,好不容易活过来。
“明早咱去地里再掰些玉米,和老三一起下山,给宋夫子杨老哥几家送些新鲜玉米,也去店里教他们做这三个新品。”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小米和阿简喝得直打饱嗝,一下午跑了好几趟茅房;沉川梅寒也喝了不少,同样觉得一肚儿水饱。
晚饭没人吃得下去了便没做,一家人相携出门散步,顺道给寨里几家送几碗玉米浆。
今日天气好,入夜了也不逊色,月光亮堂堂照着寨子。响亮的蛙声与清脆的蝉鸣不知来自何处,只远远应和着彼此。
行到草丛茂密处,其间飞着许多萤火虫,幽绿的光很是柔和漂亮。两个小孩看得喜欢,但不去捉,欢欣地喊着沉川和梅寒一起追萤火虫。
“跑慢些别摔了。”
夫夫俩并肩缀在小孩身後,倒是羞羞藏在草丛中,跟着两个小孩跑,很让人放心。
等把玉米浆送完,又在寨里逛了两圈後回家,一点灯,大人小孩都满头满脸的蚊子包,看着滑稽极了。
小米阿简今天喝了不少稀的,为了避免人半夜尿床,临睡前夫夫俩又让人去了一趟茅房。
梅寒别上大门,一回房就见沉川在翻箱倒柜找东西。
“在找什麽?”梅寒走到床边,边解头发边问。
沉川头也没回:“找书。”
……他晓得人在找什麽了,册子,无法堂而皇之翻看的册子。
“找书啊……”梅寒含糊着声音糊弄一句,不说话了。
这人放东西太好猜了,放来放去就那几个地方,梅寒不特意去找都知道东西在哪儿。
他都不知该说那册子命运多舛还是如何了,被沉川藏了几个月,期间经历数次搬家人也没忘了它,走哪儿带哪儿,偏生从没在他面前“过明路”过。
回到寨子後,册子自然也被带回来了,梅寒看到册子的时候毫不意外,坏心一起,瞒着人另放了个地方。
“奇了怪了,我记得放这里的啊……”沉川皱眉嘀咕着,忽然回头看梅寒。
梅寒抓抓手指,有些心虚。
但沉川似乎没发觉,走过来拍拍梅寒屁股,“挪过去点小梅宝,我在床上找找看。”
“怎麽会在床上?兴许是放哪儿忘了。”
梅寒前言不搭後语,沉川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直看得他心虚不已,干笑着又不说话了。
沉川收回目光,在床上翻找着,忽然——
“这是什麽?怎麽有本书在床上?”
梅寒想起什麽,心一紧,忙扑过去抢。
沉川立马翻身,一手箍着梅寒腰身,一手伸长了举着书。
挑眉笑望着人:“小梅夫郎,你好心虚的。”
-----------------------
作者有话说:6200!这两天欠的还差2200,明天继续[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