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地上的一块石头,真的想要抓起来砸死他!可是理智还是让我恢复了平静,没有继续下去了。
剩余的人也跟着走了,估计烤全羊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也没有人难为我了。
蒋书学没着急走,而是笑盈盈过来了;“几年不见了,想不到你现在变厉害了啊!”
我赶紧给蒋书学道谢:“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今天估计要麻烦了。”其实后面我就有点后悔了,事情闹太大了,对我没好处的。这个畜生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混蛋,惹到了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就算了?一定会好好的找机会找我麻烦的。我应该是在背后下手的。
明着我绝对不是那个混蛋的对手。
“不用感谢我。我帮你也是有原因的。”他笑了笑,一脸坦诚。
我疑惑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蒋书学道:“我这几年,和蒋莹莹一家子聚会的时候,偶尔会听说你的事情,知道不少你的事情,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你发展的真的很好。”
我笑了笑道:“多谢你了。你的生意也不错吧。”
“不怎么太好。我的那个店最近被一个地产公司看上了,说是想要那块土地,可是给我的价格和我能接受的相差实在太远了。所以他们一直难为我,我已经要做不下去了。哦,开发商就是白凡。真的是非常不讲理的开发商了,想要用不到一半的市价买下我的房子,我不想搬家,就很多人找麻烦,所以希望你可以帮帮我。”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和这个人真的不熟悉啊!说白了,我们只见了一次,后来送馒头我也很少去,因为不想和蒋莹莹扯上关系,谁知道他竟然会主动说这些。
他说道;“我和你说,是希望你帮我的,我知道你和白凡的儿子关系很好,所以希望你能帮我劝说一下,刘宇的一句话,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了。”
我吃惊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我刚问完了,就知道一定是蒋莹莹说的了!
当初她就对我和刘宇关系很好非常不高兴,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来才知道她知道刘宇的身份。所以才非常不满的。
“怎么,你不愿意帮忙吗?”他笑了笑道:“其实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我说道;“我愿意帮你说,可是说实话,他不一定说话管用。”
“没关系,你帮我就行了。不管成不成,我都感激不尽。我有一种预感,我就算是继续反抗,也应该是会被碾压碎了的。也许很快就会妥协吧。我要提醒你一下,千万小心点。刘伟可不是好东西,你今天惹到他了,估计很快就会报复回来的。小心点吧。”他说着看了看四周,突然笑道:“当然了,你要是能直接把他给直接打的站不起来,就更好了,那我也不用担心了。”
“你这么不喜欢他,可是你还和他在一起吃饭?”
他苦涩一笑;“我也没办法,因为这个家伙现在是在那个地产公司负责拆迁的工作的。不好好的联系一下,估计我的房子早就被拆了。现在我的店已经是停水停电,没办法营业,我也就是在垂死挣扎了。好了,我走了,这件事你想着点,帮我问问,真的有点活不下去了。”他说完了就走了。
我能从这个人的身上感到深深的疲惫感。
弟弟在一边,一脸沉重的说;“姐,你不要怕。我保护你。”
“不怕的。”我拉住他:“咱们回家吧。”
我弟弟一直沉默的跟着我走路,他突然开口道:“那个坏人要是欺负你咋办,就是我的错。我不该碰他的。”
“这有什么的。弟弟不要这么想,这不是你的错。”我看着前面的路:“想这样的混蛋,这一次躲开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别怕,姐姐会教训他的。让他永远嚣张不起来。”
“真的吗?”
“当然。姐姐说话什么事不算数过?只管相信我。”我笑道:“走了,回家去。”
我还没想到怎么对付我前世的前夫,但一定不能让他好过了!
就像是蒋书学说的一样,要是不把他给彻底打垮了,这家伙就绝对会一直不断的找麻烦,可是要怎么做呢?
这人上辈子只是个混子,可是这辈子竟然成了白凡下面拆迁队的一条狗?怎么混的呢?我心里放着事情,也没办法和弟弟说,第二天就和刘宇说了这件事。
刘宇微微皱眉:“你让我帮他吗?”
“我是说前提不麻烦你的情况下。要是很为难的话,我也不会逼你这么做的。”
“这倒不是为难。只是我很少搀和这件事。好吧,我帮你说一声,成不成别怪我。”
我笑道:“谢谢!”
刘宇说我心太软了,那个人终究也只是帮我说了一句话,可是我却真诚的希望他的房子可以卖一个好价钱。可能是一句话的事儿,就要让他多赚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了。
“所以说这个姓蒋的也是一个聪明人啊,知道对你好。得到好处。一开始的时候,他可就知道你是谁了。”
我瞬间愣住了:“不是吧!我真的不愿意把这个人做的事情想象成一场阴谋!哪有人在三年前帮我一次就是为了之后卖房子?他也不是重生的,谁知道会提高价钱呢,不要吓唬我。”
刘宇耸耸肩:“也对。算了不想这个了。想要怎么报复他?这人这么缺德,要是能让他不在欺负那些拆迁户,也挺好。”
我想了想道:“我知道这个人的缺点和毛病,所以想要对付他还是很容易的。”
刘伟好色也好赌,可是并不会很过分,从这方面入手是不行的,就算是告发他嫖了,或者是赌博,也就拘留几天就出来了,基本上没啥用。
但是他有另外一个爱好,就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他非常喜欢喝酒,而且是每次都要喝得很多很多的地步。每次都要喝得酩酊大醉,爹都不认识了,才算完事儿。
刘宇道:“哦,我明白了,咱们弄点甲醇兑的酒水。然后让这个孙子喝下去,他的眼睛就瞎了,我这个注意咋样?”
我看了看刘宇:“方向是很好的,可是这实行起来多困难啊,再说有人天生就不怕甲醇兑的酒啊,比如刘伟,发财之前,就喜欢喝那一种两块钱一袋的散装酒。喝了将近十年才发财,可是也没有出事啊,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出事!”
“那你有啥主意?给讲讲?不如弄点毒药放进酒里面咋样?让这个家伙英年早逝算了。”
我摇头:“我倒是没想死,让我琢磨琢磨。倒不是说让这个家伙赶紧死,咱们也没本事,我就希望他不要在搀和这些拆迁的事情。不光是为了我自己,她不是好人,我担心很多老百姓一样都被欺负了。”
“成,咱们在琢磨琢磨。”
我在这边琢磨刘伟,。想不到刘伟也开始琢磨我了。
就在我马上就要开学的前一天,我二姨又打过来电话了。这一次是约我们吃饭。
我的一个姨姥过生日:“虽然咱俩关系不咋样,可是姨姥可和你关系不错,咱们一起去吧。别因为和我不和,就不和姨姥不和。”
我对那个女人没怎么有印象,可是我妈在当初生了弟弟之后,我爸爸也不管,是她帮忙我妈妈坐了几天月子的。所以我妈妈也不好意思不去。但是我妈妈虽然答应了去看她,但是还是说了自己去自己的,不用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