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拍新的纪录片了,她这一去,没有个十天半个月肯定不回来。
长的池韫更不敢想。
这么一算,今天晚上这段相处时光就显得弥足珍贵,池韫更不乐意和梨舟分开了。
“吃饱了就走吧。”
下山的脚步被池韫拖得很慢。
梨舟走两步就要回头看下这个人。
这人这棵树的叶子揪揪,那棵树的叶子扯扯,显而易见地在拖慢回去的进程。
“不怕栽树的主人过来找你算账?”
“我拉它的枝,没有扯断。”某人辩解。
梨舟拾级而上,拉住池韫的腕子,将人拉下了山。
不情不愿地上了车,池韫问梨舟:“现在去哪?”
梨舟:“去你家。”
池韫眼睛飞快地闪过一抹亮光,差点误会了梨舟的意思。后面是自己反应过来的,追问:“你要进去吗?”
“不进,”梨舟说,“开到你家门口,你下车,我把车开回梧州。”
果然是这样。
池韫更不愿意回去了。
在路上以龟速行驶着,无数次被后面的车超过也不在意。
但不论她怎么拖,不到二十公里的路程,一个小时后还是到了。
车子在汇景公馆的大门口停下,池韫没有下车,握着方向盘开始自己耍赖行径:“我把你送回去,再自己打车回来。”
“浪费钱浪费时间,不用。”梨舟拒绝得果断。
“我把你送回去,在你那睡一宿,明天让沛沛来接我,就不浪费钱了也不浪费时间了。”人的真实目的往往藏在一层浅浅的表皮之下。
“那不就浪费了沛沛这个人力了。”
池韫趴方向盘上了,枕着胳膊,目光灼灼的同时眼睛里又带着一抹被不断拒绝的委屈。她看向梨舟,哀哀怨怨道:“我是她老板,而且给她发工资了。”
“那也不该让她为你的私事奔劳。”
“我想去你家。”池韫摊牌了,“你就说行不行吧。”
池韫已经做好了如果不行就在方向盘上趴一夜的准备了,也确保自己已经用坚定的眼神将这层意思传递给梨舟了。
梨舟还不知道她那点歪心思,说:“你去我家不就是为了临睡前做点赖皮事吗?”
“我们打个商量,赖皮事你挑一样做,做完你下车,我回家,可以吗?”
池韫立马支棱起来:“包括这样那样吗?”
梨舟:“什么这样那样?”
第40章打算
“就是脱了衣服这样那样。”池韫以一种我说了我就有可能中彩票的气势把这句话说出来。不管听的人羞不羞耻,反正动嘴皮子的本尊脸皮厚得很。
事实证明,彩票这东西中奖概率低得令人发指,池韫很快就看到了梨舟恼怒的表情:“你想都别想。”
为不影响本该获取的福利,池韫连忙改口:“除了这个别的都行是吗?”
梨舟态度稍缓,又恢复了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仅限于你做过的。”
既然让做,就代表梨舟可以接受。换个新的,她就不一定能接受了,比如刚刚说的那个。
在做过的里面选,这可太好选了,因为统共没几样。
池韫一下子就有答案,说:“我想亲你。”
她想亲一天了。
早上梨舟拿帕子给她擦脸时,她就蠢蠢欲动。
刚刚去餐厅,走在坡上,夕阳美,梨舟的剪影更美,这种想法又破土而出。
吃饭的时候,两双眼睛没有预谋地对视上的时候,也有一瞬间好想。
池韫觉得自己一天都在这些不纯洁的念头中度过,也在可望不可即的痛苦中度过。
现在有了实现的机会。
梨舟增加限制条件:“就挨一下。”
池韫态度特别端正地说:“就挨一下。”
在梨舟家,她一共亲了梨舟两回,要参照,她要参照第二回亲的那个。
上回也说挨一下,可赖皮事儿之所以称为赖皮事儿,不就是多多少少都会夹带一些“私货”吗。
提出这个建议的人,必然是连这个“私货”也要接受。
梨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