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完池韫就恢复自由身了,她走到王奶奶的院子里,朝梨舟家张望。
梨舟家还是很多人,进进出出的都在忙碌。
眼看着箱子越搬越空,人手是富足的,估摸着再有个十几分钟就能搬完了。
透过窗户,池韫锁定了那个杯子的位置。
为了不妨碍到正事,它被放到了角落。
梨舟忙着在电脑前操作,无暇顾及它。
现在这个时机就很好。
正思考自己要怎么混进去的时候,助力来了。
阿梅大步朝池韫跑来,但经过她时,打个招呼又快速略过。
“阿梅,你去哪?”池韫见阿梅一溜烟跑进屋。
“肚子饿,”阿梅回头,“我要回屋拿零食吃。”
“那你待会儿还回去吗?池韫走过来问。
“回去啊。”阿梅道。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池韫向阿梅说了自己的目的。
阿梅的脸登时就皱缩成了一团,“你让我去拿舟姐的杯子?”
她的神情有多重含义。
一是不情愿。
二是不理解。
长着腿呢,饼干妈妈说那杯子是她的,怎么自己不进去拿呢?
池韫不是怕自己目标太大了吗。
她一进去,梨舟就会注意到她。
阿梅跑来跑去的,很适合捎个东西。
可阿梅不情愿啊,“那杯子是舟姐的,我都看到她拿杯子喝水了。”
她觉得饼干妈妈的指令不是拿,而是偷。
池韫有证据,给阿梅看她小时候拿杯子喝梨汁的照片。
最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池韫成功说服了阿梅。
阿梅脚步千斤地往梨舟家走。
池韫在王芳家院子里等着。
盼星星盼月亮等了好一会儿,等来的不是阿梅,而是梨舟。
梨舟朝池韫走来,手里拿着池韫想要验证的吸管杯。
第33章休息
戴着口罩,穿着干练,又添了一顶鸭舌帽,梨舟今天给人一种冷若冰霜的感觉。
穿着是为了工作开展,带口罩,原因池韫再清楚不过。
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个吻,池韫扬唇冲梨舟笑笑。
对方没有搭理她的笑容,直直走来后,隔着两道低矮的篱笆墙与池韫会面,开口就是:“你让阿梅拿我的杯子?”
梨舟会知道是因为阿梅进屋后没有自作主张直接拿走,而是跑过去小声询问她的意见。
梨舟问了两句,就把池韫交代的内容套了出来。
说这杯子是她的?
怎么可能?
梨舟知道以后,拎着杯子出来对质。
“是我的,”阿梅主动招供这事儿池韫考虑过,心里有底,所以她脸上的表情很坦荡,也可以说是理直气壮,“那个杯子是我的。”
她连“可能”这个词都没用。
“你的?”梨舟脸上显现出面对一个把白的说成黑的无赖的神情,反问,“你有什么理由说这是你的?”
池韫掏出通讯器,把证据给梨舟看,边划拉图片边止不住兴奋地说:“是不是一模一样?”
梨舟看罢,脸上没有过多表情,只说:“那是巧合,碰巧同种款式。”
一个款式的杯子又不可能只生产一个。
池韫说:“我的杯子底下有一道划痕,你让我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我的了。”
杯子在梨舟手中,而梨舟的手刚好握在杯子的下半部分,池韫看不清楚。
梨舟没有按池韫说的做,反而将杯子捂得更严实,眸光淡淡地扫到池韫脸上,“你说说那道划痕的具体位置。”
池韫顿了顿,回想盛茗徽的描述,确认后道:“离杯底大概两三公分,杯身有一条纵向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