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韫要想在短时间内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得更直接一些。
她并未在梨舟唇上逗留太久,灵巧的舌长驱直入,舔舐、勾转、翻涌。
手掌也随之上抬,扣住梨舟的脑袋,让吻变得更深入,更纠缠。
甜腻的花香从梨舟身上溢出,池韫的脖子也红得不像话。
她趁自己还有理智,将梨舟从另一张椅子上捞起,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施力抱起,朝楼梯走去。
前奏和昨天一样,只是上到一半,因脑子太热,没计算好步幅,池韫在转弯的地方踏早了,踩空了一步,惊到了怀里的人,那吻就断开了。
梨舟夹着池韫的腰,被池韫高举在怀里,睁开泛着春水的眼眸查看情况。
负责走路的这个很尴尬,说:“没踩稳。”
一只脚迈到该迈的位置后,她说:“现在踩稳了。”
“你好好走路。”梨舟说。
“那我们继续?”池韫仰头,眼睛眨了一下,眼中盛得很满的爱意也跟着小幅度地晃了一下。
梨舟抬手抚上池韫的额角,轻声:“都这样了还能停下来?”
池韫护住梨舟的背,搂紧她,剩下几级台阶用跑的。
有过一次经验,到了床上,池韫更加轻车熟路。绽放时,两人交融得更彻底。
睡过去前,梨舟筋是软的,骨头是酥的,身体像是水做的,爬不起来了。
负责后续的清洁工作和端茶送水服务由池韫负责。
梨舟要是自己能爬起来,应该会拒绝这两项服务。
池韫清理那处用的是舌头,这跟再要她一次有什么分别?
梨舟让池韫直接用纸擦,她还不干。
好在这会儿呼吸和心跳都很平稳,没被撩拨出火来,梨舟才勉强饶过池韫这一遭。
“晚安。”
还是背拥的姿势,池韫将梨舟搂进怀里,和她一起进入梦乡。
*
周四早上,池韫按照平常的生物钟苏醒,怀里的梨舟一动未动,还在睡梦中。
她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应该记作几次,她们好像完全将“节制”这两个字抛到脑后。
一直做到了梨舟完全不行了才停下。
池韫想陪梨舟再睡会儿,但今天她有几件重要的事要做,过会儿得出门,这会儿就要起来了。
还得留出些时间来做家务,这么算来,时间还挺紧的,池韫麻溜地起身。
她先把房间里散落在各处的衣服收了,拿去阳台,泡进水里,打算一会儿手洗。
接着去烧水做饭,让梨舟起来就有水喝,有饭吃。
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池韫没忘,那就潜到楼下,把梨舟画到一半的图偷走。
小床有小床的乐趣,挤着挨着,多挪一点就会掉下床。
昨天晚上,池韫最喜欢的一个场景是她品尝开胃菜的时候,梨舟受不了要推开她,但又害怕她掉下去又不得不揪住她衣领子。
所以维持原状就很好,不需要再给她做另一张床了。
池韫悄悄把梨舟画的图拷贝走,把原文件删除。
等这些事做完,池韫回房间看了眼梨舟。
梨舟还在睡,如墨如云的长发披散在枕上,美得不可方物。
池韫手撑在床沿,低头,亲了亲梨舟的额头,下一秒,她的脖子被突然从被子中伸出来的手勾住了。
半梦半醒的人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擒着她,含糊不清地问:“去哪儿?”
“回趟东阁,”池韫老实交代,“我妈说前几天发生的那些事,族中的长辈看了新闻以后很生气,饭吃不下觉睡不着,气堵在那了,让我回去哄哄。”
池韫是不是凤凰里最爱摔跤的小凤凰梨舟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一定是凤凰中最受宠的小凤凰。
小时候每个礼拜回一次东阁,每次从东阁回来,她都要给她炫耀一下自己新得的奖状和奖杯,什么蹬脚踏车大赛、爬树比赛,还有吃米饭大赛,她都是第一名。
这是举全村之力办的比赛,就为了哄池韫开心,所有的人都愿意将池韫捧在手心。
这样的团宠被欺负了,族中的人不生气才怪。
“那要去多久?”梨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我傍晚回来。”池韫说,“早上见族中的长辈,下午找大姨学游泳,学完我就回来了。”
“你的早餐和午餐我都弄好了,晚上我从带东阁好吃的回来。”
审问完毕,梨舟松开池韫的脖颈,翻了个身子搂住被子准备睡回笼觉,说:“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池韫跟着梨舟的动作挪到另一边,说:“我要走了,你不跟我亲亲吗?”
梨舟脸上写着大号的“拒绝”,“嘴都亲麻了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