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韫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个德行,主动跑到龙忻外婆的怀里,让她抛抛自己,看看自己有没有长胖。
可能她们家的小孩都喜欢被抛着玩,确实不用太担心。
龙奚向上抛了五个来回后,抛不动了,坐回沙发上,向孩子们隆重地介绍自己以及自己的手机号,“以后花花好好要撮合两个妈妈谈恋爱,就给外婆打电话,外婆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去。”
池韫看见那两个果果朝前倾了一倾,又回到原位,像是在重重点头。
这么深奥的话题,她们也听懂了?她们家崽崽,不一般哪。
接下来是两位姨婆,最后才是等候多时的老外婆,逐一认过去,亲亲热热地和她们挨紧打招呼。
再次回到池韫手中时,池韫准备了一个喷壶,洗净后装了点温水,朝果皮喷了喷,沾在果皮上的水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
一壶水喷完,池韫还感应到了两只崽崽发出的“吃饱了,想睡觉”的诉求。
池韫把喷壶收起来,带她们去贴贴外婆小时候住过的房间。
放在床上,两颗瓜各自找了一个自己舒适的角度,就这么睡了去。
花花是四脚朝天型,好好是安静文雅型。
原来在瓜里就能看出两只崽崽的性格了。
关上房门,来到厨房。
午饭在三号楼吃,今天龙奚盛茗徽两口子主厨,她们下山时把烧烤的烤炉和没来得及烤上的串儿都带了过来,现在在抽油烟机下烤呢。
龙奚负责烤和翻面,盛茗徽只有一个活,那就是捧着调好的酱汁,在那轻松愉快地刷酱。
池韫挑了个没那么忙碌可以被自己打断的,走到她身旁,低声请教:“妈,你说,阿梨给孩子们起的这两个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盛茗徽悄悄勾了勾唇,心说这孩子还不知道含义呢,她们这几位家长可是一听就反应过来了呀。
这个词……应该也不是阿梨随意想的,会和饼饼有关联,只是当事人尚未将它们联系在一起。
盛茗徽先不点破,只说:“好听。”
池韫多念了几遍“梨花花”和“梨好好”这两个名字,认同道:“我也觉得好听。”
她还有问题:“那您觉得她有了孩子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呢?”
这个问题往深了想,龙奚和盛茗徽还真琢磨出了点东西。
她们二位觉得阿梨要孩子要得这么突然可能和饼饼前阵子受伤有关。
她们家饼饼不喜欢异地恋辞了职,一门心思要往海上跑,投身环保事业,和阿梨双宿双栖,可大海对她来说又是极其凶险的,保不齐哪天又会受伤,阿梨自然不愿意让她去。
两个人都很固执,都有自己的想法,但说服不了对方,也得不到对方的认同。
所以梨舟先行一步,用了一个绝妙的方法牵绊住池韫的脚步。
当然,要孩子这事儿啊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梨舟想要就能要的,饼饼在当中一定是不可或缺的角色。
以她们家孩子的性子,说不定还是她主动她主导她选的姿势呢,生理方面的知识,龙奚和盛茗徽很早就科普过了,她肯定知道哪个姿势危险。
在没做好准备的情况下用了,接受了风险,然后有了孩子,她又有什么好说的。
孩子在饼饼再次提出自己想去海上之前出生,是阿梨期盼的,实际也达成了,隐瞒了一阵,等果子里面的崽崽长成了稳定了,再把孩子送了回来,让池韫照看。
这就是龙奚和盛茗徽猜测的全过程,偏差肯定是有,就是不知道差的多不多。
因为是猜测,两口子也商量好了,不在池韫面前提这些,等她自己悟到了再说。
所以盛茗徽的回答是:“我觉得可能是意外怀上的,她自己也没做好准备,所以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
池韫也觉得是这样。
“那您觉得,有了孩子,我是不是可以再跟她提一下复婚的事?”
盛茗徽和龙奚目光对上,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孩子平时挺聪明的,对一些事也很敏感,今天一想不到两个孩子名字的用意,二觉察不到梨舟要孩子的真实意图,原来是心思又扑了复婚上。
这也成了她的一个执念了。
盛茗徽添一把火:“当然可以,我觉得这回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池韫开心不已:“下个月她从国外回来,下了飞机,接到她了,我就跟她说。”
也希望下个月两只崽崽也能破“瓜”而出,到时候她领着她们一起去机场接梨舟。
午饭在三号楼吃的,晚饭也是。
天黑透了,时间也不早了,两位老人要去休息,欢乐的一家子也就散了,兵分两路离开。
龙瑄穆亦嫣回了自家小区,龙奚拉着盛茗徽、池韫及两只崽崽回到汇景公馆。
今晚龙奚盛茗徽不回东阁了,住公馆的10号楼,住她们结婚时的婚房,履行当初催生时的承诺。
她们住得不远,有事儿可以随时来找她们。
“晚上需不需要妈妈们陪你一起照看?”盛茗徽问。
她们家没有同时照看两个孩子的经验,阿梨不在,池韫一对二,压力是有点大。
“不用。”池韫回答得很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