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泊言微笑着,借着握手的动作,手指极快地在路星河掌心轻点了一下。
路星河感觉掌心里多了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
他神色不变,自然地收回手,将纸条顺势握在掌心,插进了裤兜里。
“你也多休息。”
告别了和还在懵的林安,破光的几个人钻进了自家的保姆车。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喧嚣。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松弛下来。
叶洛毫无形象地瘫在后座上,哀嚎道:
“累死我了!演戏比跳舞还累!尤其是对着那张脸演戏,我都快精神分裂了!”
沈亦靠在窗边,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回去洗澡,多洗几遍。感觉沾了晦气。”
路星河坐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了那张纸条。
纸条很小,他慢慢展开。
后座的几个人瞬间一个个全都凑了过来。
别说,跟一群伸着脑袋的土拨鼠特别像。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比土拨鼠帅。
张明远给他们买的这台保姆车内空间其实还算宽敞,但后排硬是挤了几个脑袋,
路星河坐在中间,后面两边都被围着,
若放在以前,有人敢这么毫无社交距离地贴在他身上,他早就黑脸把人推开了。
可现在,嘴角那点试图压下去的弧度却怎么也骗不了人。
这段时间,要是哪天这帮小崽子不围着他转,不叽叽喳喳地在他耳边制造噪音,
他还真觉得周围静得有些心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别挤。”路星河动了动肩膀,试图把那个一直盯着他的叶洛推一边去,“再挤纸条都烂了。”
“哎呀队长你快点展平嘛!”叶洛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
“想要看!”
宋清焰眉头微挑:
“叶洛,非礼勿视懂不懂?小心看了长针眼。”
“切,我就不信这纸条上画了春宫图。”叶洛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身体力行地往路星河那边又凑了凑,
“再说了,我又不是没看过刺激的。我连臭昭洗澡都看过,这点字算什么?”
韩数正拿着湿巾擦手,闻言手一抖,那张湿巾直接掉腿上。
他一脸的一言难尽,身子往后缩了缩,出一声极度嫌弃的:
“咦”
朝昭听到这话,眼刀子嗖嗖地往叶洛身上扎。
“你好好说话。”
“我又没说谎!”叶洛理直气壮,转头冲着大家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