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按摩不带有夜晚那种浓厚的依恋色彩,更像是一种体贴的日常照料。
但叶鸾祎能感觉到,他指尖流连的时间,比必要的更长一点点;
他掌心贴合她皮肤的温度,比平常更烫一点点。
按摩完毕,古诚才后退些许,伏低身体: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做了您很久没喝的现磨豆浆,还有刚送来的蟹粉小笼。”
叶鸾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起身,赤足踩在刚刚被他擦拭按摩过、倍感清爽松软的地毯上,走向浴室。
早餐桌上,果然摆着两样她曾经随口提过想念的食物。
细腻醇香的现磨豆浆盛在白瓷碗里,热气袅袅;
一笼晶莹剔透的蟹粉小笼,薄皮之下汤汁隐约可见,香气扑鼻。
古诚侍立在一旁,为她布菜。
他换上了干净的浅灰色家居服,头一丝不苟,清晨那片刻带着湿毛巾的、略显逾矩的服侍似乎从未生。
但他的眼神,在为她夹起一只小笼包,小心地放在她面前的小碟里时,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近乎期待得到夸奖的微光。
叶鸾祎慢慢吃着。
豆浆香浓,小笼包鲜美,火候完美。
她吃得比平时慢,细细品味。
古诚的目光便一直追随,注意着她咀嚼的度,适时地为她添上半勺豆浆,或是递上蘸料。
直到她放下筷子,拿起餐巾,古诚才似乎松了口气,眼中那点隐秘的期待化为了安静的满足。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轻声问,开始收拾餐具。
“下午林律师会来一趟,送几份文件。”叶鸾祎接过他递来的温水,漱了漱口,“其他时间,没什么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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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古诚应下,端着托盘离开。
整个上午,别墅里异常安静。
叶鸾祎在书房看了一会儿书,处理了几封邮件。
古诚则一直在厨房和储藏室之间忙碌,似乎在准备什么。
她偶尔能听到极轻微的、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或是食物烹煮的细微咕嘟声,但很快又重归宁静。
午饭后不久,林律师准时来访。
古诚将人引到小客厅,奉上茶点,然后便安静地退到连接客厅的走廊阴影处,垂手侍立,确保需要时能立刻出现,又不会打扰谈话。
林律师是叶鸾祎多年的合作伙伴,干练利落,寒暄几句便切入正题,讨论起几份棘手的合同条款。
谈话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古诚始终站在那里,像一尊安静的雕像。
他的目光偶尔会飘向客厅里叶鸾祎的侧影,看着她冷静清晰地分析条款,手指偶尔在文件上轻点。
他的眼神专注而遥远,仿佛在欣赏一幅名画,或聆听一复杂的乐章。
当林律师终于合上文件夹,起身告辞时,古诚才仿佛从凝固的状态中解冻,快步上前,礼貌周到地将客人送至门口。
送走客人,古诚回到客厅。
叶鸾祎依旧坐在沙上,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手指撑着额角,似乎有些疲惫,又像是在思考。
古诚没有立刻上前。
他先去重新沏了一杯温度稍低、更解乏的绿茶,轻轻放在她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