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可以断定,表妹是被迫的,即便是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可那?些痛苦的轻喘低吟,和连绵不断的娇声哀求,无不是在?告诉孟澜,她不愿意。
谢望用这种?手?段带走她,即便是得到了她的人,可也得不到她的心。
一时间孟澜心中悲苦,眼睁睁看着谢望将人带走,等他垂头丧气低骑着马往回走时,遇到了骑着枣红骏马的玉仪公主。
「表哥这是怎麽了?」
孟澜神色一敛,收起方才那?份失魂落魄,温声回话,「多谢公主关心,臣没有事。」
「骗谁呢?你满脸都写着有心事,究竟是何事说出来,我帮你参谋一二。」
玉仪压着心中升腾的怒意,尽量稳住身形,软着嗓音和他说话。
「当真无事,公主殿下多虑了。」
孟澜语气生硬,拒绝的乾脆利落。
「表哥非要同我这样生分吗?」
玉仪心中满腹委屈,她如今再想见到表哥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什麽每次他见到自?己,都不愿意给她好脸色。
她伸手?去拽孟澜,攀着他的胳膊,不许他离开。
「还请殿下自?重,拉拉扯扯的恐旁人看到,有损殿下清誉。」
孟澜飞快地抽身而出,催马离开,对她避之不及。
殊不知这话叫玉仪听来,又觉得是个?好主意,倘若她真的与表哥有了肌肤之亲,他必当越不过礼法规矩娶了她。
只?是就怕这样做,母妃知道了会不答应。
不过玉仪并不担心,在?她看来母妃之所以不答应,是因为外祖母不同意,可若是她能够顺利嫁回孟家,指不定能够修复母亲和外祖母之间的关系呢。
在?此之前?她还要再做一件事,表哥对那?位玉儿姑娘念念不忘,可见她就是他的亡妻。
既然?是亡妻,又活过来做什麽?
作?为圣上最疼爱的女儿,玉仪并不担心她弄死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表姑娘,谢望不知死活地找她报复,圣上会不护着她。
至於老夫人那?里瞒着就是,即便是让她知道了也无妨,她是公主,也是老夫人亲外孙女,又岂是外人比得过的。
玉仪在?心里百转千回,却是低估了谢望对那?位美妾的看重。
到了下晌,群玉懒洋洋地躺在?朝露院里晒太阳,全然?不关心,因为她一露面引起的轩然?大波。
这几日天?朗气清,暖阳和煦,晒在?身上热乎乎的很是舒服。
小?雁换了寻常的打扮,依旧是寸步不离的守着群玉,青雀则是注意到有人朝院子里走过来了。
玉仪公主大步流星地走来,瞪着小?靴子踩得咯吱作?响,视线落在?群玉身上,嘴角漾起笑容,神情?嘲弄,「我该叫你玉儿姑娘,还是二表嫂?」
听她这副语气,莫不是为孟澜打抱不平,来寻自?己的麻烦了,群玉在?心中暗暗腹诽,当即心下有了对策。
阔别多年,再见到玉仪时,她还是这样的高?傲恣意,群玉弯了弯唇角,向青雀递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臣妇见过玉仪公主,不知公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群玉弄巧成拙以孟澜夫人自?居,玉仪恼得狠狠掐了掐手?心,「自?然?是想问问二表嫂,可否帮我一个?忙。」
玉仪眼神一掠,群玉当即会意,和她一道进了卧房,屏退旁人。
只?是玉仪的性情喜怒无常,群玉又朝青雀眨了眨眼,示意她别走远。
甫一落座後,群玉正想为自?己添茶,就见这位公主神情倨傲,一脸不屑的回绝,「我不喝你这的茶。」
群玉没做声,不以为意的端起茶盏啜饮一口,「殿下,没人给你倒。」
玉仪被她一噎,恼怒地瞪她,好半晌这才正色道:「你如今都和谢望狼狈为奸厮混在?一起,为什麽还不肯放过二表哥。」
「等下,我有些不懂,什麽叫我不肯放过二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