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丶你?要干什麽?」
群玉伸手挡在孟澜身前?,护着他,「二表哥,你?先走吧。」
「不,我要是走了,他对付你?怎麽办?」
孟澜将她拉到自己身後,生怕谢望丧心病狂又要对付表妹。
他二人皆是对谢望避之不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麽洪水猛兽。
下一息,谢望的拳头就落在了孟澜脸上。
欺辱这样?的文弱书生,他不用?刀剑,免得旁人还要怪他胜之不武。
霎时间孟澜被砸得眼冒金星,抬手捂了捂鼻子,一手都是血。
谢望气得不轻,居然往人脸上打,群玉吓得惊叫一声,伸手就要将他拉开,「别打了别打了,二表哥身子弱受不住你?这样?打!」
她这样?说完全就是火上浇油,谢望拳拳到手,揪着孟澜的衣领,往他胸口上砸。
「孟澜,这是你?第二次偷穿我的衣裳了。」
「我打你?这两下,就算作?教训。」
上回还在孟家的时候,群玉因为来了月事?弄脏了衣裳,谢望将外袍脱下来给她,结果被孟澜冒领抱走了。
这件事?谢望一直都没有忘记过,群玉总以为她的二表哥光风霁月,是正人君子。
可实际上背地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也没有少做,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等孟澜被他松开後,谢望目光淡淡一扫,落在群玉身上。
结果看见她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瑟瑟发抖。
她不是没有看见人打架,可谢望这架势,吓得她根本没眼看。
孟澜回过神来,却不打算还手,而?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站在群玉面前?。
「你?不要欺负表妹,她胆子小。」
要他在这逞英雄?真是可笑至极。
谢望轻蔑地扫他一眼,「这就轮不到孟二郎操心了。」
群玉就这样?被谢望拽着离开,她彻底慌了神,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麽,才?能平息谢望的怒火,一种?无力感顿时油然而?生。
回到崇仁坊的路上,群玉心乱如麻,谢望始终一言不发,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何用?擅离职守,小雁帮着群玉欺上瞒下,这一回当着群玉的面,谢望对二人严惩。
俩人被摁在条凳上打板子,群玉泪流满面,心痛到无法呼吸。
「别打了好不好,是我不好,你?有什麽气朝我发。」
她颤颤巍巍地扯着谢望衣袖,却被他甩开,「朝你?发?你?长记性?吗?」
「背着我和孟澜私会,你?还记得前?些日你?和我说过什麽吗?」
她说她并不喜欢孟澜,只是为了嫁进孟家,如今看来只有他当了真,又被她耍的团团转。
群玉一时语塞,抱着他的手臂苦苦哀求,「我没有忘记,是真的,今日只是想让二表哥回了孟家,日後相看娶妻,不要再执念於我。」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
谢望捏着她的下巴,全然不顾群玉的哭求。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群玉哭得嗓子都发哑了,谢望还是不肯松手。
听到外面的动静,春禾突然推门出?来,猛地将谢望推开。
「娘子还有孕在身,谢郎君您不能这样?对她?」
「我哪样?对她?好吃好喝每日伺候着,怕她在待久了憋着无趣,才?想着今日带她出?去过节,不成想倒是给了她和孟澜暗通款曲的机会。」
「来人,将她拖下去,关进司狱,严加审问。」
谢望眼神晦暗不明,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春禾没来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
怎麽她一回来了,孟澜也知?道群玉还活着的消息,二人又明目张胆的背着他私会。
这其中,一定有春禾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