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停月总觉得,陛下一直有意放过他,并未做到如话本那般,要等一两个时辰,才京官失守,出来。
和话本比起来,陛下应该算快的?
那也没那么快。
宋停月还是觉得时间很漫长。
这回换宋母愣住:“陛下要多久?”
宋停月答:“将将半个多时辰。”
宋母:“”
那也很久了!!!
她忍不住扶额:“月奴,寻常男人能有个一刻钟就不错了,超过两刻钟,有可能会得出病来。”
宋停月着急道:“会得什么病?有没有快些出来的办法?”
总不能因为他的失职,让陛下得了病。
那他简直罪大恶极!
宋母:“”
心好累,不知道怎么解释。
“月奴,母亲的意思是,陛下他不快,他他属于天赋异禀,就算慢了也不是得病的那种。”
“那太久真的会得病吗?”宋停月担忧。
宋母尴尬:“这是男人的事,我怎么知道。”
宋停月同她面面相觑,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找谁去。
找父亲?
这话跟母亲聊聊还好,跟父亲
宋停月觉得还是算了。
他怕聊着聊着,父亲劝自己禁欲了。
宋母觉得,不能让这俩“古板”聊到一起。
大古板一边说禁欲一边一晚上能来个四五次,小古板一边说守礼一边和陛下眉来眼去。
这两个,都是面子货,只能唬唬别人。
宋停月只能作罢。
这事他也不好意思问陛下,也不敢去问太医,想了想,又问:“那母亲可否找个大夫来问问?”
宋母忽然笑出声。
“你就这么关心陛下的身体?”
“还是说月奴是馋了?”
什么馋了?
宋停月不解:“我刚吃过午饭,还不饿。”
宋母怕跟他说不清,直白地问:“你想不想同陛下亲热?”
宋停月被问住,低着头看匣子,手指闲不住的在匣子上打转。
良久,安静的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声音:“我想我想的。”
宋停月很难去说,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只知道,陛下亲吻抚摸他的时候,他会感觉很舒服,也很喜欢。
那他应当是想的。
宋母满脸稀奇。
这个小古板,还和大古板不太一样。
大古板喜欢说自己不要,偏偏晚上还要抱着被子来她房里睡。
小古板倒是坦诚。
“那你去同陛下说呀,”宋母淳淳教导,“不要觉得不好意思,鱼水之欢,是人生中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露出神秘的微笑:“而且,说不准陛下听到后,反而更喜欢你了呢?”
宋停月嗫喏:“陛下现在已经很喜欢我了。”
几乎是与公仪铮在一起后的每一天,他都能感知到来自男人浓浓的爱意。
宋母翻了个白眼,在宋停月欲言又止的眼神中说:“没事了就先回去吧,你娘我要查账了。”
她受够了!
她不要听停月将陛下有多么好了!
真是不叫人省心的孩子,在母亲跟前,不该跟母亲说说体己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