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有别的什么要求的话,也可以直接说出来,能力范围内,我们一定尽量满足。”
周会长这番话可谓是诚意十足,姜姒也知道这个机会难得。
可她在京市最多只能再待半个月。
时间完全不够。
见姜姒满脸纠结,霍廷洲沉声道:“周会长,我爱人现在手头上还有别的工作,等她把今天的工作做完,我们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他这边最多只能等她三天。
要是还不行的话,他们只能再找别的画师了。
可话又说回来,京市几大高校美术系的人他们都已经筛过一遍了。
要是有合适的人选,他哪用的着到处挖人呢?
叹了一口气,周会长将联系方式留给了姜姒。
等人走后,姜姒一脸不解地看向了霍廷洲。
“那幅壁画光是初步打稿都要一周以上,勾线还有修改这里也要一周的时间。”
“我听妈说过,你这次留在京市述职最多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她了解他,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那么说。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
来自年龄的危机感
“其实我们刚才就可以给周会长答复的,干嘛还要等三天?”
“媳妇儿,你是不是想接这个任务?”
姜姒点点头,并没有否认。
正如她婚前说的那样,她不会为了碎银几两上班,因为没那个必要。
她现在手里的资产,足够她把自己养的很好,也能把以后的崽崽们养的很好。
但画画是她这些年唯一坚持下来的爱好。
她不想辜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
而且这个项目如果能顺利完工的话,这也将会是她画画生涯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姜姒自然是想接的。
霍廷洲正是因为知道这点,这才说出了前面的那番话。
他道:“想接你就接,前提是不能累着自己,时间上我来协调。”
闻言姜姒愣了一下,“你怎么协调?”
难不成,他述职之后就先回琼州岛,然后自己这边完工之后,两人在沪市汇合?
想想也不是不行,“可是你一个人回去,你舍得吗?”
霍廷洲抿了抿薄唇,这次倒是挺诚实的回了一句。
不舍得!
而且他也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京市。
六米高的壁画,至少有两层半楼那么高。
即便有保护措施,他也担心她的安全。
将带过来的围巾拿出来给她系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霍廷洲这才道。
“这次出任务之前,我就已经打了疗养报告。”
“本来是想等述职完之后,带你出去疗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