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愣是把自己最想说的那句话给说了出来。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很敬佩也很欣赏姜同志,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话没说完,就被霍廷洲打断了。
他紧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道,“谢谢你对我爱人的欣赏和敬佩,不过她不愿意,另外我想提醒你一句,破坏……”
他想说破坏军婚,视同犯罪。
可话到这里,霍廷洲被自己气笑了。
算了,他一个快三十岁的人和一个孩子较什么劲。
幼不幼稚?
况且媳妇儿是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清楚吗?
她才不喜欢这种毛头愣青。
话是这么说,但在看到媳妇儿那张灿若桃花的脸时,霍廷洲最后还是没忍住。
回去的路上,他一脚刹车直接将车停在了百货大楼的门口——
重点是我喜欢!
到了百货大楼,他就带着姜姒直奔日化用品的柜台。
姜姒也没想太多,霍廷洲当兵的这十年,虽然回沪市探亲的次数很少。
但每到一个地方出任务的时候,他都会买一些当地的特产,或姑娘家喜欢的小玩意给她寄过来。
姜姒估摸着这次他去的地方比较偏,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买。
这是打算给她现补呢。
姜姒也没客气,这段时京市已经开始正式供暖了。
暖和是暖和,就是她从小在南方长大,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这边的气候。
供暖的头几天,姜姒每天早上起来嗓子都会干痒,鼻子里还会有血痂。
这个年代又没有加湿器,而且她也不能全天在空间里待着。
没办法姜姒只好每天睡觉之前打两盆水放在床头柜上,这才缓解了一些。
还有胳膊和腿上的皮肤也是,一天不抹东西就觉得干得不行。
这不到了京市才一个多月,之前她囤的那些雪花膏就用的差不多了。
和沪市一样,这边的雪花膏品种还是挺多的。
姜姒选了几瓶万紫千红的雪花膏,这个是津市的老牌子,南方很少见。
宫灯牌杏仁蜜也来了好几瓶,这个质地有点像后世的乳液,用起来还是挺滋润的,适合全身涂抹。
最后又挑了两瓶本地产的紫罗兰牌的雪花膏。
一回头,见霍廷洲一直盯着柜台里的蛤蜊油看。
姜姒便做主给他买了几盒,还顺带着和售货员打听了一下,这里有没有适合男同志抹的雪花膏。
“有的,你看一下这一款。”
售货员笑着从玻璃柜台里拿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子。
“这个‘北海’牌雪花膏也是京市的老牌子了。”
“防皲防裂的效果特别好,香气也比较淡,很适合咱们男同志使用。”
“这是瓶装的,要1块2一瓶,我们这边还有散装的。”
“回头用完了拿罐子过来打散装的就成,东西都是一样的,价格能便宜四毛钱。”
售货员说着还从旁边舀了一点散装的让姜姒闻了一下。